鱼🐟威士忌🍺

我爱你,樱桃颤抖,鸽子生锈。


❤❤️✨✨安室透✨✨❤️❤️
❤️赤安❤️


星光寺敲木鱼的OC厨,正在努力成为独当一面的调查员

头像是找老师约的自家OC不可以拿!但是真的好好看我想向全世界炫耀

❤️悄悄在简介里面表白我的白月光草草,她的Neo我磕一辈几✨
⭕️属性星光,喜欢的吕孩子是金世正和周洁琼

【晏指】拎猫入住[深蓝之星世界线][新年贺]




·我发现我的文风真的很乡土
·公务员与大学生的故事,依旧纯糖请放心食用
·我流指挥使,皮系小天才,贫嘴无极限,青春活力阳光小帅哥,还很主动,真的很主动,注意避雷()
·强行同居系列,白的支线我觉得非常一家三口
·我的偶像是郭德纲老师和于谦老师
·在被交警拘留的边缘灵车漂移,给乘客您到站了也不知道上过车的非凡体验
·新年快乐我爱你们
·私设多,逻辑死,OOC属于我,以上OK?GOGOGO!



1


拯救世界后等待着指挥使的并不是功成名就万人敬仰,而是令人头疼的灾后重建与连晏华都觉得困扰的工作数量。指挥使安静得反常,一声不吭扑进复印纸高山里。晏华猜他是试图将失去安托涅瓦的伤感在高强度工作中淡化。
“这之后该怎么办呢?”指挥使突然对晏华发问。
“去和新政府交接工作,采访不想出镜我可以给你推掉,然后遣散中央庭,”晏华头也不抬地回答,“不要觉得失落,有聚有散,你就当高中毕业典礼。”
“高中啊……我之后是不是可以回去继续上学啊?”然而作为失忆人士指挥使记忆模模糊糊,猛然从指挥使的身份回到普通人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原因不明的记忆丧失会给之后的生活带来多大不便。
“不可能,接受现实吧,后续工作有得你处理。”晏华习惯性地去扶单片眼镜——荷鲁斯之眼现在只是一把普通的枪加一个普通的眼镜,连原本左眼附近皮肤的痕迹也消失得干干净净,指挥使一时半会儿还有些小不习惯。
“那我高考咋整啊,985之梦怎么办?”指挥使看起来很心焦。
“跟政府直接提要求啊,拯救了世界的指挥使连后门都不能开一个吗。以你这一年来的工作经验说实话直接就职也不是问题。”
这算是被晏华夸了吧,指挥使笑笑:“那还是不行,大学还是要上的,我的目标是考公务员。”

哦,同行。晏华想。

“其实我想到你的单位去,我已经习惯跟你一块儿工作了。”指挥使单手托着腮。

还想当同事。晏华又想。



政府得知指挥使的985之梦后非常配合,指挥使心仪的Z大在中央城区,怕指挥使迷路,晏华领他去看了一次。离他单位也不远。

指挥使终于是在开学季之前搞定了一切收尾工作。房间里要收拾的东西也不多,除了生活用品指挥使只带上了被翻得有些皱的手帐本。中央庭早是空荡荡一片,指挥使拖着行李箱抱着他的猫——猫形态的白,站在马路牙子上突然有些迷茫。父母留给他的房子早成了一片废墟,也不能住宿舍,他仰着脖子站宿舍楼前看了,不准养猫,当然也不准养小女孩。他发现自己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他的父母据记载是被怪物袭击丧生,这也是他当初成为指挥使的原因,虽然他完全丧失掉了这段记忆。他顿时觉得这十八年来的人生非常不完整,不了解自己的过去也不知道未来该走向哪里。
……噢不对,未来他知道,他有目标,公务员。

离晏华近一点,再近一点。

脱离指挥使与神器使的身份后,想法设法死皮赖脸的去和他再近一点。

巨大的单箭头。

指挥使叹息一声,怀里的猫咪抬起头来关切地望他一眼。
“我没事儿,别担心。我们现在去解决住宿问题。”指挥使挠了挠白的下巴,中央庭威望尚在,估计厚着脸皮去找政府请求帮助也不难,但是需要时间。

在那之前只能暂时借住了啊……人选的话。

指挥使突然顿住了。

“白,你还怕晏华吗?”指挥使问怀里的猫。

“喵喵!”当然怕!他好凶的!

“太好了你不怕!我就知道白很勇敢!”指挥使喜出望外。

“?!”



于是晏华当天下班在单位门口捡到一个啃着手抓饼扶着行李箱的年轻男子。
和他的猫。
男子一脸灿烂,猫不太开心。




2


晏华一瞬间以为是雨幕模糊了视线或者工作压力太大使他出现了幻觉,没想到还真是指挥使那倒霉孩子。外边儿雨下得贼拉大,神之头脑总归要讲基本法,不像鬼牌或者星女能预知未来,晏华根本没料到会有这一出,夹着公文包提着黑色雨伞,站在屋檐下跟指挥使沉默着四目相对,听对方解释情况。

“你真是……住宿问题为什么几个月前没有先去落实。”晏华的表情颇为无奈。
“没有这个意识,”指挥使说的倒是实话,一口把剩下的饼也给闷进嘴里,“本来给你也带了一个,结果冷了。我就给啃了,不好意思啊。”
“……走吧。裤脚卷卷,免得溅湿了。”晏华没对手抓饼的归属作出评价,将伞递给指挥使。指挥使眨眨眼没接:“你撑伞,我抱猫。”

如此一来的结果是晏华淋湿了半边肩膀,指挥使的裤脚也没能幸免,唯一毫发无伤的是怀里的白。
晏华住的小区很安静,家里装修非常简约,入眼几乎全是黑白两色,指挥使并不意外,要是进晏华家门看到一个五彩斑斓的客厅他才会觉得见鬼。
“只有这个空房间有床,你和白自己安排,”随后晏华敲了敲走廊最里面的房门,“有事直接问我。”
“好,”指挥使点头,“不过你一个人住为什么要买这么大的房子?”
“住着舒服,还能收养你这种流浪儿童。”
“我这么干净帅气的流浪儿童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指挥使笑了。
“没脸没皮。明天我先送你去学校。”
“您亲自送?待遇这么好?”
“顺路,”顺便找个理由把车开出去,单位离家太近,晏华怕他那车搁小区车库尘封到发霉,“不过回来你就得自己想办法了,回头我给你把钥匙。”
“当然。就算我是朝九晚五固定放学时间你也千万别来接我,”指挥使丢给白一片小鱼干,“我是要力争奖学金的清贫穷苦大学生,你每天停辆豪车搁校门口等我很不像话。”
“哦。”大学生和公务员同居就很像话吗。

其实指挥使明明有其他选择,晏华也能给指挥使安排更合适的住处,没必要收留这个麻烦精。指挥使身份一摆出来,完全可以让校方通融一下给指挥使安排个单人间养猫。


只能说提出无理要求的人和默许他的人都在装傻。




3


指挥使第一次敲响晏华房门求助是问他晚饭怎么办。毕竟指挥使的厨艺技能停留在小浣熊水平。

“你想吃什么?”晏华问。

指挥使想了想:“蛋包饭,用番茄酱挤个爱心那种。”

“蛋包饭能做,爱心不行。”晏华一边说着一边走向厨房。指挥使知道晏华厨艺很好,黑门时期庆功宴上那超豪华蛋糕比白夜馆那一万金一个的玩意儿好吃到哪里去了。这话不能当着丽的面儿说,会被莱奥斯捶爆。
心心念念着想再吃一次,没想到夙愿这就得以实现,估计以后还能经常吃,天天吃。他高兴得不行,跟着扎进了厨房。

“在中央庭这几年没怎么下过厨了,手艺可能有退步。”晏华挽着袖子把食材切丁。指挥使被他支使去打蛋,笑容就没停过,连看着碗里两个蛋黄儿都觉得格外圆润光滑赏心悦目。他转身看着晏华的背影,比吸油烟机还高一点,宽阔的肩膀给人以相当的安全感——毕竟那里曾数次承受下荷鲁斯之眼的后坐力。他按晏华的吩咐往蛋液里倒入料酒,加了些盐和淀粉混合均匀,炒饭和煎蛋皮的手艺指挥使没有,乖乖退居二线看晏华表演。习惯了对方拿着文件和狙击枪的样子,这副穿着围裙将平底锅上下翻飞的模样有些稀奇,中央庭时那股锋锐的气势没了踪影。
所以跟自己在一起时的晏华是放松的,那至少有个朋友的地位。指挥使日常思考着自己恋情的可能性,试图分析出那位高傲的家伙到底把他摆在什么位置。

“白怎么办?”晏华煎着松软的蛋皮问他。

“高级猫粮,可贵了。不用管她,她味觉和人类不太一样,”指挥使左看右看,确认白在房间里睡觉后才小声道,“她当宝贝护着的小鱼干可难吃了。”

“你怎么知道小鱼干的味道?”晏华有些想笑。

“……炒你的饭!待会糊了!”指挥使生硬地说。

“我不可能出现那种失误。”

“知道了晏大厨。”

大厨师没说话,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小碗让指挥使拿上桌。

指挥使当晚朋友圈更新的照片内容是桌上两盘蛋包饭和一碗猫粮。



4


指挥使渐渐养成了晚上和晏华一块儿出门跑步的习惯。白吵吵嚷嚷要跟着,跑一段儿之后又喊累,变成猫咪往指挥使怀里死皮赖脸一趴。于是指挥使的慢跑成了负重跑。晏华会有意无意放慢速度等他,就像资质考试时那样。

“还是缺乏锻炼啊。”晏华回头看着扶着路灯喘气的指挥使。

“呼……你等着,以后我坚持撸铁,唤醒八块腹肌,闪不死你。”指挥使恶狠狠地拧开运动饮料瓶盖儿,因为抱着猫咪,姿势十分扭曲。

“你腹肌沉睡多久了?”晏华问他。

“十八年。”指挥使说。

“你同龄人啊。”晏华点头。

“你不是有健身房的卡吗,去的时候顺便也捎上我呗。”

“蹭吃蹭住就算了,现在连健身房都要蹭?”晏华挑眉。

“要不你收我个房租,指挥使的补贴还够负担的。”

“不用,自己拿着买猫粮吧。那卡也不是健身房的卡,是靶场。”

“……我说你个公务员枪法怎么这么好,一枪一个小朋友,”指挥使恍然大悟般看着他,“我还和爱缪莎私下讨论过你其实是不是秘密接任务的特种兵,公务员是伪装身份神器使是业余爱好。”

“你眼里的中央庭还真是卧虎藏龙啊。”晏华有点无语。

“是啊,现在想来大家本就都有自己的生活,根本不可能一个个去了解。现在中央庭解散了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再相遇了,”指挥使笑笑,“所以还请你麻烦珍惜我一点。”


晏华不置可否。





5


公务员有时很难理解十八岁的大脑装了些什么乌七糟八的玩意儿,指挥使可以一周连续几天都泡在图书馆学术,也可以捏着手柄坐沙发上对着主机玩一整天游戏,之所以不通宵是怕吵到晏华休息——还算有点良心。手柄有两只,指挥使邀请过他,被理所当然的拒绝,还邀请过白——白先是兴奋地把沙发当蹦床蹂躏一番,而后看看游戏手柄,又看着自己白白胖胖的大爪子愣住了,抬起头来,弦然欲泣。

他跟指挥使又是一阵好哄。


差不多是自同居以来的几周后,晏华当天有应酬推不掉,终端给指挥使发了条信息让他自己点个外卖,白的罐头码在吸油烟机旁边左数第二个橱柜里。指挥使秒回好。晏华稍稍安下心,直到更晚些时候指挥使的一个电话惊得他差点从饭桌前跳起来。

“晏华……”声音有些哑,听筒里隐隐约约有白的哭声传来,“救命。”
“你现在在家吗?”晏华声音里带上明显的焦急,好在饭局也到了尾声,同事和领导见晏华神色不对,没有为难他,让他先行离去。
“在,哎不是你别误会,没啥大事儿你别急,就是白非要看鬼片……”

晏华:“……”

不能骂脏话,虽然已经到嘴边了。

得知是虚惊一场,晏华脚步慢了下来,顺便吹吹晚风醒醒酒,也没挂电话:“有那么吓人?”
电话另一头的人轻轻笑了笑:“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国产鬼片儿。白非要关掉灯拉上窗帘,你家音响效果太震撼,那片子女主一惊一乍全程尖叫,我脑仁儿都听疼了。”
原来指挥使声音虚弱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生无可恋。
“……关了吧。”晏华无奈道。
“哎,我倒是想,你犟得过白吗?”指挥使低低的笑了笑,嗓音里完全找不见平日的清越,就算是因为电子音也太过夸张。拖长的尾音也相当可疑。
“喝酒了?”晏华皱皱眉。
“这都能听出来,你神了啊,”指挥使的声音很是惊讶,“这不趁你不在家偷偷放纵青春嘛……你放心我没喝太多,现在清醒得让我去测个视力都能拿5.2。”
“……把家里搞太乱你就等着买一整周菜吧。”
“怕了怕了,我会好好收拾的,你那边杂音怎么那么大?别喝了酒吹冷风,小心明天睡醒头疼到想毁灭世界。”
“你才是我头疼的根源,”那头白的哭声似乎渐渐减弱了,“白睡着了?”
“是啊,哎哟我肩膀终于解放了……我挂了啊,把她抱床上去。也不知道变成猫再睡觉,今晚我又得和沙发共度到天明。”
“快去吧,洗完澡早点睡。”
“嗯。”指挥使这一声应得奶声奶气。晏华微微一怔。



回家开门晏华看见电视屏幕上一张放大的鬼脸和茶几上的炸鸡跟酒瓶儿时差点儿两眼一黑。指挥使头发又是湿漉漉的,怎么就不爱吹头呢。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四仰八叉躺在长沙发上睡得正香。

……算了。

百般无奈地把鬼片关掉,天知道指挥使心到底有多大能在这种气氛中睡得天昏地暗。晏华认命似的把桌上一片狼藉收进垃圾袋里装好,炸鸡啤酒电影猫咪,真是颓废的十八岁。
不过指挥使没骗人,真没喝多少酒,估计对自己的菜鸡酒量也有个清晰的认知。
晏华把外套脱下来挂到衣架上进了浴室,头脑渐渐清醒起来,蒸腾的雾气似乎将体内残余的那点酒精一并带走。越是如此指挥使刚刚安静的睡脸在脑海里倒是越发清晰。

……果然还是醉着的吧。




指挥使其实早在晏华开门时就醒了,只是懒得睁眼,也没搭话——被发现醒着肯定会被抓起来收拾桌子,他才不乐意。
指挥使轻叹一口气,听着浴室里停下的水声,心猿意马。



晏华怀疑自己也被传染上了不吹头的坏习惯,或许明天头痛的人会变成两个。他踩着拖鞋走到沙发边垂眸看了指挥使好一会儿。

黑门时期是看不见他这样放松的睡颜的。
脸色苍白,顶着黑眼圈,拼命的去平衡每一位神器使体内的幻力,硬生生在蔓延的绝望中撕出一道光。
现在他仍是光。因为失忆而对一切充满好奇,比谁都要深刻的爱着安托涅瓦用生命换来的美好世界。
他本就是万里挑一的指挥使。
万里挑一的少年。

晏华最近觉得指挥使似乎跟白越来越像了,也有可能是多亏自己健康营养的三餐投喂,面部线条圆润了许多,黑眼圈没了的指挥使原来是个大眼灯,一蓝一绿两对大猫眼儿一起盯着他时别说杀伤力还真挺强。

想着想着他轻笑出声,伸手去捏了捏指挥使的脸颊,没想到却被另一只手轻轻抓住。


指尖很烫。


“干嘛呢,我醒着,”指挥使看清晏华愣住的表情笑出声来,“又没发胶又没单片眼镜我差点没认出来,还说哪儿来的帅哥。”

“什么时候醒的?”

“没多久,”指挥使抓着晏华没撒手,“手温真低,怪舒服的,借我降降温。”

“发烧了?”晏华碰了碰他的额头。

“没啊,一睁眼看见帅哥站那儿含情脉脉地摸我脸,害羞的。”可能真的喝了酒脑子有些晕,指挥使笑得有点傻。

“你怎么描述得这么恶心。”晏华嫌弃地看他一眼。

“说真的,你刚杵那儿什么呢,”指挥使的笑意消失了,从沙发上坐起来直勾勾看向晏华,“想什么呢,晏华。”

“我不知道。”晏华叹息一声。

“什么破回答,那你真别怪我自作多情,自找的啊。”指挥使白眼一翻,非常豪情万丈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原来喝酒是为了给这时候的冲动找个理由,晏华敏锐的察觉到。
他一直以为指挥使是清澈的,温润的,现在看来大错特错。他只觉得唇上柔软的触感滚烫至极,带着燎原的气势。晏华抓住指挥使后脑的发丝,一手扶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靠。一点技术含量没有,吻得一塌糊涂。

“进你屋,”指挥使抬头喘着气说,“锁门。”


把指挥使扔床上扒干净前的最后一秒晏华突然停住了动作:“你满十八了吗?”

指挥使差点没气晕:“我靠,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没成年我们就继续柏拉图。”晏华弯了弯嘴角似笑非笑。

追星少年指挥使一向认为Miku的笑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微笑,现在他觉得初音未来的地位岌岌可危。脑子都快被烧焦了,男朋友和自己就快负距离,谁还顾得上什么爱豆。

“得了吧公务员先生,”指挥使看他一副按兵不动的样子又是气急,咬牙切齿地凑到他耳边,“今天就算我十八未满也得让你知法犯法。”

没想到晏华似乎还真就打算当一次柳下惠,保持着极其暧昧的姿势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指挥使服气了,啪的一声拍向自己脑门儿。

“怎么了?”晏华带着笑意问。

“我在企图用猛击自己天灵盖儿的方式自杀,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家伙。”指挥使无奈道。

“是啊,不是别人。是我。”

“对对对他叫晏华,”指挥使认命了,“我早成年了,不信的话去查我身份证,你马上要做的事绝对合法。”

“来吧,待会儿激烈点儿,装醉谁不会啊。”指挥使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低声说道。心满意足地感受到晏华呼吸一滞。


其实话说出来他还有点儿后悔,第二天疼的可是自己,第一次估摸着也不太好受,只希望晏华足够克制吧……他一向微妙的挺体贴。
不过就算不克制又怎样呢。



去他妈的,不管了。





6


第二天指挥使醒来有些怀疑人生。他觉得这绝妙的疼痛感不像是和晏华睡了而是睡梦中被人暴打一顿。
酒驾的后果。指挥使默默想着,揉揉眼睛,肿的,昨晚哭得有点儿惨兮兮的。

晏华果然还是很细心,指挥使身上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不然这天寒地冻的天儿里指挥使光着醒来得被冻成雕像。
他微微张张嘴试了几个发音,还行,哑得没他想象中厉害,就是干得发涩。

一转头没看见晏华他人,气死了,这什么渣男跑路标准画面,再一想不对啊晏华人家要上班儿没办法。

“Master你醒了——!”蜜糖一样的音色响起,娇小的少女猛扑到他床边——晏华的床边,又忽然想起晏华跟她说指挥使生病了需要静养,赶快捂住自己的嘴。
指挥使见她这样,笑了出来:“早安,还是这么有活力啊。”
“已经不早了!快中午了!Master今天比白起得还要晚,懒虫!超级懒!”白气呼呼地说。
“幸好学校今天没课,”指挥使松了一口气作出一个相当可怜的表情,“白……帮我倒杯水好吗,再不喝水我要死啦。”
“不行!Master不可以死掉!晏华先生拜托白要好好照顾你的,说白做得好的话就有很多很多小鱼干!”白慌里慌张地跑去端水杯。

“白现在还怕晏华吗?”指挥使又问了这个问题。
“不怕啦!晏华先生会给白小鱼干,是好人!而且对Master也很好!白很喜欢他!”猫咪晃着大尾巴说。
“那太好了。”指挥使松了一口气。
“那Master呢?Master喜欢晏华先生吗?”白问他。




“喜欢啊,”指挥使脱口而出,“最喜欢了。”





“对了白,跟你商量个事儿,你想不想要自己的房间?”指挥使搓搓白的猫耳朵。

“不要!白不想和Master分开!”白瘪着嘴。

“可是白要长大的呀,要变成能独当一面的大猫猫,而且也可以背着我们偷偷把小鱼干藏在自己的房间里,”指挥使循循善诱,“还可以请你的猫咪朋友到家里来玩。”
白似乎是有些心动了,很困扰的样子。
指挥使拍拍手:“那这样好不好?你就住我们现在的房间,有我的味道,但你一个人使用,然后我就先搬到晏华的房间去,你看看能不能适应,怎么样?”指挥使说着还递过去一片小鱼干。
白看着小鱼干眼睛发直,终于是点了头:“那……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喵!白会独立给Master看的。”

“嗯,我们白最棒了。”

“哼哼~”

单纯的猫咪并读不出指挥使笑容里计划得逞的意味。





7


大概又是晏华房间变成两个人住的几周后了,正巧是除夕。


路虎疾驰在高速公路上,天窗上露出个白的脑袋,戴着明显大了一号的墨镜站在越野车里迎风破浪。


“不会吹感冒吗?”晏华问身旁的人。


“那傻丫头身体可好了,没事儿,反正不是在主城区不会吸一肺的雾霾,”坐在副驾驶座的指挥使摆摆手,“你说我们这算一趟什么旅行?”


晏华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白:“带她是过年,带你是度蜜月。”


“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都不像你了,”指挥使吹了声口哨,丢了块儿泡泡糖到嘴里放低音量,“度蜜月的标配我们还该在你引擎盖儿上做一次。”


晏华轻咳一声:“我在开车,你注意点儿。”


“就喜欢逗你,精神点儿没,这个时间你容易犯困,怕开高速出事儿,打个岔给你提提神。”

“你行动力真挺强啊,这么宠我,我说一句想放烟花就直接定了主城区外的度假村,”指挥使笑盈盈地继续同晏华聊天,我还说实在不行就把你绑柱子上点了。”


“真的很冷。”晏华对自己名字的冷笑话一时无语。


“冷着呗,晚上泡温泉,”指挥使举高手机打算自拍,“我都想好啦。晚上要放孔明灯,愿望就写跟你一直在一起,烟花爆竹选不太响但是漂亮的,不能吓到白。春晚……春晚就不看了吧,刷微博就成。”

“哦对还有一个安排,晚上要在一堆烟花的背景里给你表演,现在先排练一下,你配合点儿脑内P个背景啊。”指挥使一个人自娱自乐说了一大堆,他知道晏华在听。



“——表演给你朗读三个字,我爱你。”







晏华一言不发。指挥使讪讪地转过头去低声抱怨:“表演很失败,唯一的观众十分不给面子。”

观众终于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你安分点儿,刚才那下要是我转错方向盘冲下悬崖你等着到地狱去和我相亲相爱吧。”
原来并不是无动于衷。
于是指挥使笑了:“那也不错啊。”


晏华又抿着嘴沉默了半晌。

“……我也是。别闹了。”


指挥使傻了好半天才反应出来这个我也是是在也什么,而后笑得无比灿烂。


阳光花田越野车,身旁是爱的人。指挥使转身看了看白,嘿,还有个小的。


真是最好的除夕度假游。



面朝着阳光,他想。





——————————————End——————

傻白甜的新年贺,祝各位吃的开心不要打我(逃走)


后记·关于正文(懒)没(得)说(写)的小事

①指挥使是路痴,结果最开始几天还是他上完课就去图书馆自习等晏华来接他回家,Z大一度流传某大一新生被包养

②毕竟沐浴露洗衣液全一样,还有些不可描述的关系,照白的说法,指挥使现在从里到外都是晏华的味儿,快分不出来他俩了。

③指挥使不爱吹头的原因是知道晏华会去帮他吹。

④政府给指挥使申请的住处其实已经批好了,然而指挥使就没打算搬进去过。

⑤白某次意外撞破少儿不宜现场的时候生气了很久,以为指挥使和晏华要背着她生小猫,她的地位受到严重威胁,在知道两个男人生不出小猫之后很快就原谅了他们。

⑥指挥使见晏华工作累的时候会笑眯眯拍拍大腿让他躺下给他掏耳朵,白见了也非常想试试,然后指挥使对着两个尖尖的猫耳无从下手。

⑦周末睡前看国产垃圾鬼片的人变成了三个,裹在一床被子里吃炸鸡啤酒小鱼干。一个负责尖叫,两个负责吐槽。

⑧结果有一次不小心选错国家点播了咒怨,炸鸡啤酒翻了一地,白变成猫跳进指挥使怀里,指挥使跳进了晏华怀里。

⑨指挥使其实并没有很怕。

①⓪指挥使渐渐能在慢跑的时候跟上晏华了,虽然他腹肌还是在沉睡。

①①他们会因为彼此变成更好的人。

①②晏华的孔明灯上写的是希望指挥使所有愿望都能实现,一生平安幸福。

①③当然也包括指挥使一直和晏华在一起的愿望。

①④会实现的。

①⑤所有看到这一条的大家都会欧气十足变白变美变瘦变有钱,cp发糖学业有成工作顺利,拥有一个超级无敌最幸福的狗年。我爱你们///u////么么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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