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菇拉米圆滚滚

不如共航到世界末日,我仍能每天赠你一首情诗

*请叫我郑鱼鱼,车鱼鱼我也认(你

*删lo狂魔
*属性星光旋律 墙头bts好感搞基
*真爱90line❤️攻受无差偏Neo
*理论上碧斯没有cp洁癖,这个指的是分开我能单独吃很多cp 但我婉拒同一篇文里出现三角关系🙏🙏

*凹凸瑞金可逆不拆,但我建议凹凸的各位不要关注我,我没有产出(……


请来找我玩!!
尤其是碧斯的太太们你们全部都是我的宝藏

可能这就是粉丝滤镜吧
我画不像郑泽运 他那种直男穿女装的气息我画不出来!!!!
我觉得我疯了 郑泽运也疯了
我饭了群啥玩意儿啊

要开始学桃源境了嘿嘿嘿(……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宝石吕孩 流下的是不会画画的泪水
波尔茨 您好帅 您的发片 令我痛苦
之后就忙到没空画小姐姐惹 我懊恼

呃 一点画风疾走小花絮 请不要殴打我吧

【90line】怪谈不浪漫

*沇运沇
*题目瞎几把乱起,和正文毫无关联。。。
*结果还是写成了论吸血鬼和地缚灵该如何谈恋爱【。
*设定我们幽灵滚哥可以稍微碰到一点点真实物体
*写得稍微有点乱所以标了下段
*文风很奇怪,总之性格都参照2017年(
*乱七八糟放飞自我的设定及ooc是我的锅



1
郑泽运的人生停在了他本该绚烂的二十五岁,一辆失控的轿车,一串飞溅的血花,尖叫声不绝于耳。那时的他不假思索地将身旁的人推向安全的方向,随后眼前一片黑暗。再度睁眼时他端坐在一张椅子上,正对自己病床,心电监护仪发出长长的提示音。
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接受自己死亡并且变为幽灵的事实,又多用了一个月研究自己能与现世有多大程度的交互,他发现自己能够活动的范围只限跟弟弟们一起住的那个小区以及到车祸十字路口那一条窄窄的街。
得了,真成地缚灵了。活动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闲暇时候还能去街上的宠物店里撸个猫。
他以幽灵的角度见证了四个弟弟的三年间。弘彬还是会记得给他墓前带咖啡——他居然还真的可以喝到,不知道是什么超自然原理。元植意外的沉稳了许多,在焕至今还是不愿意靠近那个十字路口,但提起Leo哥总算是也能够保持平静,爀儿如今真的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男孩。
要是能活着陪他们该多好。郑泽运托着腮想,一脸欣慰。
即便他去世了,房间仍是给他空了出来,每周都有打扫清洁,门口挂着在焕画的大鼻子门牌。他住在里面倒也满足。那之后索性也就放飞了自我,会毫无顾忌的在弟弟犯傻时嘲笑他们,会努力制造点儿微不足道的灵异现象试图引起注意。在用念力砸碎三个盘子两个碗仍是无人察觉有个地缚灵存在之后终于选择放弃。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种情况能不能称上一句孤独,他单方面的陪伴着很多人,却不再存在于任何一个人的世界中。只堪堪成了彼此的一段回忆,不再有任何交集的可能。
作为亡灵。
直到后来金元植往家里养了只小屁屁,斗牛犬进门对着郑泽运就是一阵狂吠,闹得其他人一脸莫名其妙。郑泽运默默穿墙闪了,晚上夜深人静时去狗旁边给呼噜毛,呼噜舒服了关系也好了,见到还会摇尾巴。一汪一鬼尽职尽责看家护院,相处得倒是融洽,只是唯一能互动的对象居然是只斗牛犬,总感觉寒碜惨了。但也比一只鬼孤单寂寞冷的好。
……当然如果有其他鬼伙伴不请自来郑泽运肯定也是不太乐意的。
郑泽运不知道自己会被困在此处多久,但他目前也没有离开的想法。
要是能去看弟弟们的演唱会就更好了,他想。


2
隔壁空宅搬进了一户人家,正脸儿没见着一个,房子先给刷了个黑白配,要说好看是好看,但整个儿一暗黑哥特风放总体温馨可爱的洋房区里搁着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
总感觉邻居是怪人。这边儿还在商量要不要意思意思礼貌上门拜访一波,门铃先被摁响了。邻居小哥没有浓妆艳抹没有奇装异服,休闲又干净,黑色的发丝里掺了点儿紫,站姿笔直,手里提着一大包甜点和一打香蕉牛奶,肤色偏暗,脸圆圆的,笑得温和又好看。
“你们好啊,我是刚搬来的车学沇。这些是见面礼,”他笑着指了指门里,“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上门带零食,喔唷这人不错啊。思索片刻,邀请进屋排排坐,零食摆开一边儿聊天一边儿扫荡,话题从南极跑北极飞了一整圈,甚至还提到了去世的郑泽运,车学沇轻轻颔首表示抱歉。而幽灵先生站在一边儿眼巴巴地盯着一筐甜食,眼馋但是不能吃,鬼生艰难,十分委屈。车学沇吸管插了一排,喝牛奶的方式看起来非常强势,并不动其他糕点,问起便摆摆手连忙表示自己在身材管理。
随即他突然抬头与郑泽运四目相对,友善地笑着问:“怎么不吃呀?”
“嗯?哥你说什么呢?”韩相爀疑惑地望着这位新邻居。
香蕉牛奶富豪的脑子显然相当好用。车学沇猛然看向餐桌上三年前的五人合照,视线在郑泽运脸上停留片刻,满眼的疑惑骤然消失,笑容僵住,脸色变得煞白,虽然因为肤色原因并不是很明显。
“没、没事儿,我走神呢。”他讪笑道,飘忽的眼神时不时扫过郑泽运。
车学沇堂皇了,郑泽运懵圈了。
幽灵先生意识到这位新来的邻居或许是他和现世的唯一交集。突然翻涌的情绪令他全身血液似乎都开始逆流,如果他的血还会流的话。大概是和吊桥效应类似的原理,通常情况下我们将此时心潮澎湃之后一系列情绪变化的后续反应称作一见钟情。
腼腆的幽灵先生,阵脚大乱,落荒而逃,留下车学沇一头雾水。


3
再来讲讲我们车学沇,如您所见他不是普通人,连人类也不是。
作为一个新生代吸血鬼,他对血液的需求量并不大,甚至不畏惧阳光,也不会袭击人类,老实本分遵纪守法。和医院血包相比他还是更喜欢人类五花八门的食物。
毕竟自身也是科学难以解释的存在,他偶尔会遇上一些大大小小的灵异事件,通常他都不以为意,但见到一个活生生——好像没有活着——的幽灵还真是第一次。只能说人生处处有惊喜。缘,妙不可言。
他吓得匆匆告别离开,回自家沙发上瘫成一块儿饼。又开了瓶香蕉牛奶一口闷冷静头脑。再次感叹沙发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放松身心,解放大脑。平心而论那个幽灵长得相当好看,干干净净一男孩儿,邻居也完全不像受灵异事件困扰的样子,排除了怨灵的可能性之后车学沇镇定了许多。
就当作无事发生过,该干嘛还是干嘛,某天车学沇照常捧着医院小血包吸溜吸溜,忽然本能察觉到有些不对,偏头看见郑泽运半边身子卡在墙里,就露个脑袋出来盯着他暗中观察。一时过于惊恐,慌张地大叫一声把血包给捏爆了,差点没喷个一头一脸变身西红柿。

车学沇心有余悸:“……那个,我先去洗一洗,等我出来解释。”
郑泽运也吓得不轻:“您,您慢走。”

车学沇:“郑泽运先生是吧?您有什么事吗?”
郑泽运:“也没有啦……就是太久没找着人说话了。”
郑泽运:“那个、血包,是你个人的特殊癖好吗?”
车学沇:“请不要给我加奇怪的设定,我马上解释吸血鬼这一存在。”

郑泽运:“明白了,可是为什么是医院血包?感觉不会好喝。”
车学沇:“我只是生命必须所以才喝血的啦。我很喜欢人类,不会袭击他们的。”
郑泽运:“明白了,可是非要血包吗?毛血旺不行吗?”
车学沇:“当然不行!!!”

虽然不清楚吸血鬼和地缚灵这两种似乎不在一个次元的存在为何能看见甚至触摸彼此,但有谁共享秘密讲话作伴总归是好的。现在想来或许单纯只是因为两个同样孤独的灵魂彼此相遇了而已。


4
郑泽运:“其实一开始我不太信你是吸血鬼。”
车学沇:“为什么啊?”
郑泽运:“那些吸血鬼皮肤都特别苍白……”
车学沇:“砍泥头。”
车学沇:“真是的,我们这代可以在阳光下行走啦。”
郑泽运:“然后?”
车学沇:“大家太兴奋了天天组团晒太阳。”
郑泽运:“叫你们得瑟,给晒成煤球了吧。”
车学沇:“呀郑泽运!”


5
郑泽运自打变成幽灵以来性格反而开朗跳脱了不少,又皮又软还常常干些稀奇古怪的傻事只为引起注意取得关注。
“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车学沇笑他。
“我哪儿有。”那人总会意思意思反驳一下,随即也忍不住笑开来。
错过他生前的吸血鬼并不知道隔壁幽灵先生对他不要钱似的笑容要放在三年前该有多么珍贵。

车学沇不知不觉染上了一个习惯。
他会在春日去接住飘落的樱花瓣,小心翼翼跟大妈买菜似的挑选半天,折来最角落那束失去也无伤大雅的桃枝,就像藏着整个春天,带回家给郑泽运看。
夏天他思虑良久也不知该送些什么哄人高兴,捉知了肯定是万万不行的,那人肩宽看起来给人十足的安全感,实则怕虫得很。通常车学沇会在小奶音尖叫的背景音乐里慢悠悠地帮他赶走虫子。
之后他兴高采烈跑回家和幽灵先生讲哪条街道被枫叶铺满,哪座山全染成枫红色。满树火红却不觉热烈,只有慵懒的恬静。是深秋了,他挑挑拣拣了一包颜色最好看形状最漂亮的枫叶,本还想捡几个坚果回去,却被路过存粮的松鼠狠狠瞪视,讪讪地收回了手。原来高贵的血族连只松鼠都抢不过。回家后他欢心雀跃地跳起来撒了郑泽运满头枫叶,然后看着它们一片片穿透人透明的身体飘落在地,郑泽运一时无语,车学沇满脸无辜。事后还得自己清理地板,把树叶往后院一埋,等养分供沉眠的玫瑰种在花期盛放。可惜郑泽运没读懂那是吸血鬼含蓄的示爱,权当是血族奢侈的爱好和一时上头的心血来潮。


迟钝而稀里糊涂的地缚灵,为爱而生却小心敏感的吸血鬼,磕磕绊绊了大半年,又一起迎接了一个冬日的早晨。
“他们不是你亲弟弟吧?”车学沇紧了紧围巾,一边穿鞋一边问飘在天空中悬浮倒立的那位。
“学生时代一起玩乐队的亲故,后来跟娱乐公司签约出道了,现在也一直在一起……有些往艺人的方向发展了吧。”郑泽运作为整个反重力的存在,飘在空中脑门朝地居然连发丝也不往下垂。
“这样喔,我说你这么倒着不会脑充血吗。”
“我没有新鲜血液你个傻几。”
“你墓碑在哪儿呢?”推开门涌进来的寒风让车学沇抖了抖。
“问弘彬他们吧。”事实上现在车学沇跟郑泽运弟弟们的关系相当不错,如果从虚假的商业互赞到毫不留情的diss算关系变亲的话。他之前一时兴起化为蝙蝠想悄悄潜入邻居家晃荡晃荡顺便算是参与一下郑泽运的过去,结果被小屁屁发现了,差点没被郑泽运那四个闻声而来的小恶魔弟弟抓去搁笼子里养着,他奋力脱身几乎用声波在惨叫,郑泽运全程飘在半空笑得没心没肺。



“豆啊,我想去见见你们泽运哥给他扫个墓。”
赶来开门的李弘彬闻言笑容减淡了几分,沉默半晌,递给吸血鬼先生一大白馒头似的耳罩:“墓园坐标我待会儿手机发你。这个戴着吧,看你冻得白了一个色号了都。”

郑泽运的活动范围并不包括他的墓碑,车学沇独自走在去陵园的石板路上,没有花束,只揣了包烤红薯在怀里,还热乎着,一路收获了好几个路人奇异的目光。
黑白照片面无表情,倒是符合孩子们对郑泽运高冷面瘫不善言辞的描述,只是跟他所了解的郑泽运天差地远。会大笑会犯傻,甚至会撒娇会碰瓷,软乎乎的傻不拉几的,只有他知道的郑泽运。属于他的。他对这个认识相当满足。
“你啊,还是动起来更好看。”在照片上轻叩两下,笑容里的温柔几近溢出。知道那人嘴馋得不行,隔三岔五就会因为无法进食委屈哭弱一波。车学沇把烤红薯安放好,咖啡都能收到,按理说这个应该也可以。还特贴心地准备了个勺。他坐下来抱住自己双膝,凝视墓碑良久,像是在发呆。
他其实很想和郑泽运去看电影,如果是吸血鬼题材他还能科普一波电影中的细节错误。
也想跟他去ktv欢唱一下午,他知道幽灵先生有着极好的嗓音。
或者一起在游乐园里疯,从赤道旅游到极圈,一路大吃特吃拍好多好多照片。
可是郑泽运去不到电影院,麦克风收不到他的音,游乐设施的安全带捆不住他,照片也不会留下死者的影像。他们终究是隔了这地下三尺的距离。
他总希望郑泽运还活着,并且他一定会活得比任何人都光彩夺目,但若是那样他又会为对方的寿命困扰,和吸血鬼相比太过短暂的生命了。到那时他怕是又会抱怨余生漫长。

陷入恋爱之后总是容易盲目而不知足的,他想。

无论心中多少挣扎多少困惑,当走进家门看见郑泽运捧着心心念念的烤红薯塞了满嘴,吃得跟只仓鼠一样同他笑着说欢迎回家时,他仍是除了满心欢喜外什么也不剩。
窝囊死了,能不能目标远大一些有点出息啊车学沇。他深深检讨并谴责自己,奈何压不下乐呵呵上扬的嘴角。

陷入恋爱之后总是很容易满足的嘛,他又想。

6
阳光正好,温度苏胡,正适合谈恋爱。
被车学沇告白的那天郑泽运有些发懵。
“等一等,让我好好想想。”他显得有些混乱,所谓情情爱爱太过虚无缥缈,谁也无法分辨自己是否正爱而不自知。郑泽运设想过自己对车学沇感情的很多种表现形式,除了恋人间那种。
“你为什么能说爱我呢,你又没有心跳。”他轻轻碰了碰车学沇的左胸口。
“什么啊,吸血鬼和地缚灵没人权的吗。”车学沇抱怨道,捏了捏对方白皙修长的手指。
一段不短的沉默,郑泽运思索良久,终究是和对方轻轻相拥,还不能太过用力,否则会穿透。
“说什么人权,你是人吗,”他尝试将头埋在车学沇肩头蹭了蹭,“好冷。”
车学沇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冷是针对发言而不是针对真实温度,赶紧环抱住对方,触感冰冰凉凉有些奇怪,像是层凝胶,又像儿时玩的那种水气球:“那我抱着会不会暖和点?”
“……是傻几吗,你没有体温的。”郑泽运仗着人看不见翻了个白眼。
“干嘛说我傻啊!我还以为吸血鬼总归比地缚灵温度高些的,”车学沇皱皱眉,他不满,他委屈,很快眉头却又舒展开来,“虽然我们不是人,但我想一样是有相爱的权利的。”
“……其实挺暖和的,谢啦。”
声音闷在了自己的颈窝里,车学沇并听不真切怀里的人此时话语中的情绪。
“嗯?你这人怎么肥四?”于是他只是笑着抚摸那人的脊背作安抚。
“闭嘴吧准男朋友。”
地缚灵红着脸用微弱的声量说。


7
“其实我想了想,泽运应该不是地缚灵喔。”小蝙蝠悄悄倒挂在邻居阳台上,看着他对象软糯糯地把一团白花花的幽灵从小屁屁旁边轰走。
“那我是什么东西?”他问。
小蝙蝠眼珠转了转:“孩子们的守护灵吧。”
“这个听起来不错,默默守护弟弟们的哥哥呢。”
“看给你美的。”
“不过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那是以前,现在你的灵体种类大概变了。”
“什么?”
“你跟我来。”车学沇扑棱着翅膀跳下阳台,恢复本来面貌舒展了一下四肢向小区另一出口走去。郑泽运赶紧跟上,随后停在路边犹犹豫豫不肯动弹。平日里逛街飞到这里一不留神便会撞上死硬死硬的空气墙,像触电一样,全身僵直无法动作,还会被弹开来。就是这么一道道透明的屏障将其隔在了这小小的街区里。
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一头是灯火明灭快意人间,一头是他的狭小鸟笼,他是其中那声嘶力竭的金丝雀。直到车学沇出现,他好像不属于任何一端,也无关于世俗纷争,甚至只关心沙发舒适程度和今天的香蕉牛奶好不好喝。
他撕开故事一角与寂寞的灵魂相遇,然后予以爱情。
车学沇逆风先一步跨出,长风衣被吹起飘在半空,刘海掀开露出弧度好看的精致额头。他总是很注意保养,瓶瓶罐罐攒了一排,郑泽运不大认识什么乳啊爽啊水儿的,作为幽灵他也不需要,但他爱看把自己倒腾得漂漂亮亮帅气优雅的车大孔雀。
然后他回身向郑泽运伸出手,他的从容不迫,他的云淡风轻。
车学沇轻笑着点头鼓励,那头的人终于是予以回应,半透明的手指带试探的搭上,被对方反手扣紧十指。郑泽运轻盈地落地,忐忑不安地随着车学沇向前迈出一步。他闭上眼,车学沇从善如流的伸手替他挡在眼前,像是幼稚的游戏。这双手果然是温暖的,郑泽运想不通。
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的黑暗,却又短暂到车学沇的笑声还有余音。
双目被忽然映入眼帘的阳光刺痛,是他梦中的车水马龙与人间喧嚣。






“果然泽运现在跟着我就没问题啦,”车学沇并肩站在怔愣的男友身旁,“跟我走吧,我们去吃很多很多麻辣小龙虾和麦当劳新出的冰淇淋。”
“那些你都可以直接给我送墓碑上,先带我去看孩子们的演唱会啦。”郑泽运回过神来,用袖口胡乱在脸上来回抹了又抹,直至纤细的手腕被一脸担忧的车学沇拉住,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就算大哭特哭也不会产生眼泪的。
他暗自嘲讽自己两声,随后很快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并转移话题:“所以我这是变你的背后灵了?挺拉风啊。幽灵背挂。”
“是啊,果然是泽运太爱我了。”车学沇笑容甜到眼底,显然相当得意。
“说什么啊,我现在都不能离开你方圆十米,可把我烦死了。”郑泽运赶紧往高处升高作势欲图逃跑。
“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诶。”车学沇一把揪住仓鼠尾巴给逮回来,仰头捧住郑泽运的脸,正巧那人也飘在半空中正带笑低头看他。
“幸亏我懂你爱我。”



——背后灵能存在多久?
总之不会和附身的人差太远。

——吸血鬼的寿命有多长?
反正他们相爱的时间只会更久。



Fin.

不负责任的脑洞(
画风疾走
请不要骂我,我很认真的在庆生

弘彬尼生日粗卡!!!❤️❤️❤️

欧 我不知道99家滴乖宝衣服具体长什么样
小姐姐好难画
我的背景永远像是另一个人画的东西

终于到惹😭
快乐LR女孩狂喜乱舞

【90line】首尔不下雨

这该怎么叫,架空现实?(。)
设定放飞自我,反正就4圆圆滚滚俩大学生瞎瘠薄谈恋爱的故事
鼠的性格大概是2017那只28个月的鼠(
不用带脑子看的轻松小甜饼
这篇并没有讲相声,不过如果看到的您能笑一笑就最好不过了




时间正好两年之前,一个青涩一个寡言。车学沇第一次见到郑泽运的时候稍微有些受到冲击。
不是因为他难得走出宿舍又遇上灰蒙蒙的阴雨天,不是因为侄子突然想去学画画,不是因为走进儿童画室时那位哥毛绒绒的金发和以奇怪姿势翘起的大长腿,甚至不是因为对方从面对小孩子时的宠溺微笑到看向自己的冷漠眼神的转变速度。他猜想这是画室的老师,笑着打了声招呼,对方只是微微颔首,随后继续用黑色水彩笔在腿上摊开的素描本上涂鸦。
实在很在意他用这么支笔能画出些什么,车学沇没忍住凑上前看了一眼。
于是这就是冲击的缘由了。

……总感觉看过这幅画的人大概会被诅咒。
扭曲的线条和杂乱的笔触狠狠冲撞了他的视网膜,车学沇震惊之余还动用毕生在艺术上所有的造诣思考了一下这是否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或者后现代流派,但无论怎么想这只是单纯的画得糟糕而已。顾不上质疑画室的老师为什么会是这种水平,凭着优秀的表情管理他硬生生挤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勉强辨认出了两个眼睛两个尖耳朵一张嘴,本着日行一善的高尚情操想想还是觉得鼓励一下对方的好。
“呀,真可爱,画的是小猫吧?”虽然看这品相几乎是从地狱爬上来的猫呢。
只是没想到这位打地狱来的画师竟抬头定定凝视了他好一会儿,时间不短的视线交汇里车学沇甚至从他细长的双眸里捕捉到了一丝惊喜。对方猛地点点头,正欲开口却被来自画室门口的动静截住了话头。
“哥你让我去给你买咖啡为什么不告诉我外面在下雨!!”匆匆跑进门的青年提着一袋咖啡怒吼道,五官深邃,头发微微有些自然卷,只是发丝同沾湿的裤脚一样还在往下淌着水,很快地毯就给打湿了一小块儿。这样在风雨里奔跑狼奔头都没有乱掉,看来是抹了不少发胶。
“在焕呐,有人认出我画的小猫啦。”言下之意就是我果然画的很好快夸夸我,灵魂画手带着来处不明的自信十分骄傲地把素描本翻了过来举给名叫在焕的青年看。这一嗓子倒是让车学沇愣怔了片刻。他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有着这样一口与外貌对不上号的酥软奶音。就像猫尾巴在心尖尖上撩搔两下的感觉,还真有点叫他喜欢。

李在焕这才注意到画室里还杵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还牵着个小朋友,大致猜到了对方的来意,扯了张干毛巾胡乱在脑袋上擦了擦,椅子一搬直接坐在了他对面,手里还转着支笔。一番交谈后车学沇总算是从那位画笔下妖魔鬼怪带来的震撼中平复下来。灵魂画手的名字是郑泽运,并不教画画,单纯没事儿会来帮着照看画室小孩儿喂喂附近流浪猫而已。没有对比没有伤害,车学沇越看李在焕的画作越是觉得赏心悦目,就差没镶金边儿裱起来直接送艺术馆了。

“虽然和正事无关但我问问,那哥是认真的在画画吗?”车学沇小声逼逼。
“泽运哥很认真的,不许笑他,再说笑了还会被揍。”李在焕悄悄八卦。
“……也挺好,要叫他来教画画指不定能给栽培出一个毕加索。”车学沇努力赞美。
“毕加索要听了你这话得气得掀翻棺材板爬出来。”李在焕无情揭穿。

“啊对了画室只在周末开放哦,我和泽运哥平时要上课的。”李在焕最后说道。
原来都在读大学喔。这么想着,车学沇隐约感觉到一股视线,下意识转过头去,却只看见郑泽运安静地低头涂涂画画的场景,翘腿的角度都没变。
“外面在下雨?”郑泽运停下手里的鬼画符,后知后觉地起身问,“画室里有伞吗?”
“要回学校了啊?那边儿柜子里有把粉色的,你将就下呗。”
整个画室的人看着那把印着愤怒的小鸟图案的粉色儿童伞陷入了微妙的沉默。车学沇目送他走出门的背影:“他还真就打着那把伞出去了?外边儿雨还挺大的诶。”
一米八的大高个,宽肩大长腿的,那小破伞遮得住才是见鬼了。车学沇犹豫了片刻,托李在焕照看好自己侄子,撑开伞跟着追了上去。奈何忘记自己身高矮出人家一截,给撑伞不成,伞珠还敲到人脑袋瓜子。受害者轻轻痛呼一声偏过头,满眼的莫名其妙。

车学沇一时尴尬,脸上略微有些挂不住,但对郑泽运的关心程度胜过了脸皮厚度,仍是执着地将伞凑了过去:“我怕你打那把伞会感冒的。”
“……怎么可能一直用它,”郑泽运无奈地指指远方的百货超市,“去那里买把新的。”
“百货超市也不近啊,干脆我送你回学校吧。”
郑泽运没吭声,捉摸着是在这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的相遇时间里终于安装好了车学沇屏蔽器。见郑泽运还是抬腿想往百货超市的方向走,车学沇一急,像捉猫后颈一样给人提溜回来,扯过来的时候用力过猛把人家脚跺水坑儿里了,两人都给溅了一裤脚的泥点儿。车学沇摁着人肩膀把方向掰回学校那边,还拍拍背让把腰板儿挺直了走路。郑泽运被半拖半拽的满脸不情愿,不明白自己一个幼儿园刚毕业十几年的宝宝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摧残。车学沇还挺怕他突然甩开大长腿加速逃跑的。雨幕中你追我赶的戏码他暂时不想在现实中上演,光是伞兜进的风就是个不小的阻力,倒时候万一又一个没控制好把伞戳人脑门儿上了就真把印象分刷负了。
出乎意料的是郑泽运始终保持以慢他半步的速度跟在后边儿,不肯上前但也没有溜走。车学沇走到拐角处便停下回头看,郑泽运也跟着杵那儿,嘴里嚼着刚从兜里摸出来的奶糖,鼓着腮帮子伸手指路。车学沇几次都觉得对方的视线黏在自己后脑勺,但又不好回头确认。心里一直自我解释只是错觉,却仍然忍不住思考对方有在小心打量自己的可能性。
如果是真,那这偷偷摸摸观察人类的习性还真就跟猫儿一模一样。



之后这一来二去兜兜转转的也就混熟了。七百三十天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足以让两个根正苗红阳光好少年变成两个返老还童pabo二傻子。他从最初的生分到现在肆无忌惮的爱情表现,他从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现在笑到露出一口大白牙。
与往日并无不同,平淡无奇的某一天,车学沇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对郑泽运的关注好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他知道郑泽运本性跟他皮得不相上下,知道他的歌声清越而动听,知道他只是不善言辞容易害羞,懂得他面上不显将一切深藏在心。车学沇甚至清晰地记得他身上缭绕的咖啡香和窘迫时泛红的耳尖。
一切的一切冲击着他的认知,他不能欺骗自己再将其看作对于知己的感情,快半五十的年纪居然被自己的心意吓了一跳,怪丢人的。他起初认为不过是心血来潮的一时冲动,但鸡血还真没有能管两年的特效款,他那颗滚烫烫的心从头真挚到尾。粘了两年功力丝毫不减,高温把狮子熔成了仓鼠,也把他那雀跃的劲儿淬烧成了沉甸甸的心意。你说他成天揣着这么份儿感情也挺累,一怕受到打击给砸地上给崩出个裂纹来,二怕被当事人察觉。但他自个儿也乐得慌,看郑泽运笑他心里也甜,各种肢体接触和二人独处都能让他欢心雀跃。
他似乎享受着这场暗恋,一个人心醉神迷。喜欢到觉得自己像是闹饥荒,对友人以上的关系不断渴求不知满足,却又迟迟不敢更上前一步。
但是他的生活不能只有郑泽运,没有任何人可以只谈风月。抛开暗戳戳的单恋,课还得继续上,舞还得照样跳,于是他把关于郑泽运的所有白日梦都集中到一个时间点来方便他胡思乱想。比如现在的水课,桌上教科书没一本,讲师热情也没半点儿,他左边儿的朋友在补瞌睡,后边儿的同学在看漫画。大小环境都叫人无心学习,笔直的坐姿倒是方便了他在桌下玩手机。手机屏幕亮起,未读消息一条,看到发件人姓名的一瞬间他呼吸一滞。

ㅇㅅㅇ:晚上出来吃夜宵
@.@:哎~我也想和太滚尼一起出去啊,可是我今天有晚课来着
ㅇㅅㅇ:……
ㅇㅅㅇ:翘掉。
@.@:哇,这么霸道的吗(笑)
ㅇㅅㅇ:说什么呢,九点我在你学校后门等
ㅇㅅㅇ:不许不来
@.@:好好好,点名我会让别人帮我混过去的
@.@:九点见啦!❤️
ㅇㅅㅇ:👌

 
最后碰头的地点却是苹果店门口,据说是因为车学沇走出校门的时候太忘乎所以一不小心摔碎了手机屏,只得跑去换了个膜。
街道巷口灯光连成一片暖黄色,形形色色的人在这些普通的夜晚有了交集,远远就能听见热油滋滋作响,鲜美的肉被烤得焦黄油亮,闻着香就叫人食指大动。这个点儿跑来吃烤肉的人还真不少,多得是他们这样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的大学生,隔壁围了一桌子一起玩捉老鼠游戏。
见车学沇不断向那边瞟上两眼,郑泽运问道:“里想玩辣过?”
车学沇:“肉吞下去再说话。”
“下次多约几个人一起来吃就可以玩儿了吧,六个人可能比较合适。”郑泽运三两下把腮帮子里储存的食物运输进肚。
“听起来不错啊,”嘴里塞着东西的车学沇脸看起来更圆了,“我们泽运也想玩捉老鼠吗?”
“怎么可能,那么幼稚的事情我才不干,”郑泽运轻轻翻了半个白眼,“看你很有兴趣的样子。”
“重点不在游戏啊,我只是想有这么一群人一起犯傻而已。”顺便和你增进一下感情,这是车学沇没说出来的话。
“这样,”郑泽运嘴里还包着片儿五花肉,奶音含含糊糊,一边吃着也没忘往车学沇碗里也夹两块,“下周五有空没啊?”
“怎么最近老约我出来?”车学沇失笑道,心里可给他美的,“就当我有空吧,有什么事?”
“学校下周五校庆,可以来参观的。晚会我要唱歌,不来听就算了。”瞧这人性格软是软了下来,这股别扭劲儿还是一点没变,闪烁的眼神里明明就全是期待。
“来,当然来的。泽运要唱什么歌?”
“啊……这个保密。”
“什么啊,连我也不能透露吗!啊嘴边有东西。”
撒娇还没撒完,他就眼尖儿地瞅见了对面嘴角沾上的油。车学沇站起来,单手捧着郑泽运的脸,另一只手取了纸巾轻柔地替他擦拭起嘴角。郑泽运微眯着眼乖巧地一动不动,就像猫咪在等待挠下巴,车学沇一时有些恍惚,盯着对方形状好看的唇出神,天知道他有多想吻下去。要不是此时天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滚雷,估计他能灵魂出走到地老天荒。整个烤肉店的顾客都慌了神,不断有疑惑和惊讶的声音传来。
“这怎么……要下雨了?”郑泽运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来是雷阵雨啊……你带伞了吗算了别回答我了我知道你没带。“
”那还不是你给惯的。“
”别贫了,快收拾收拾我们跑画室里拿伞,”车学沇迅速收拾起背包来,想想还补了句,“不是粉色那把啊,有把特别大的双人伞。”
“啊真是的,跟你一起怎么老遇上雨天!”
“请不要把首尔的天气变化都看作我的业绩,准备移驾了郑先生,三二一跑路!”

和他们的第一次相遇相比,这次的雨那叫一个来势汹汹气势磅礴,雨声密集得像是爱豆接机现场的快门声,一刻不停,响彻天地,冲淡了其他所有动静,冲淡了一章章故事和一声声呐喊。郑泽运跑起来跟风一样,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发际线,车学沇被他拽得踉踉跄跄,他看看郑泽运往两个人头上搭的外套,又瞅瞅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说实话被风和雨水糊了一脸还在快速奔跑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并不太美好,估计郑泽运也没好到哪儿去,就算戴着十层厚的滤镜看也没法赞美他暗恋对象此时的造型。他记不清自己上次在雨里狂奔是什么时候,或许从来就没有过,因为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发现暴雨中也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的。无论这幼稚而放肆的奔跑还是心头的悸动都像极了十六七岁的青春。他没有遇见十六岁的郑泽运,却在此体会到了他的少年意气和他掌心的温度,那一丁点微不可察的暖意灼烧了整个雨夜,点亮了他的余生。
 
 
“插那儿干嘛呢跟个电线杆儿似的,进门啊?”郑泽运尽心尽力地站一旁给拿来挡雨的外套拧水,顺带一提这滩水是导致明早李在焕滑倒的罪魁祸首,哧溜一声差点儿没给画室全体行个大礼。
“开锁呢,黑漆漆的对不准锁眼儿嘛。脚挪挪,踩我鞋上了。”
手机照明功能被整齐地赶出了两位的记忆范围,非要猫腰搭着肩膀摸黑前进找电灯开关,一路踢歪了三个画架两个桶一个画具盒还差点儿摔地上磕掉门牙。一盒铅笔掉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仿佛死神在召唤,车学沇只能深切默哀并由衷祈祷这位可怜孩子的铅笔芯没有断掉太多。车学沇又一脚踢上个什么玩意儿,借着闪电的光低头一看,骷髅头石膏瞪着两个窟窿眼黑洞洞地看着他。
还管你什么雨夜独处二人世界画室约会,遵从本心,气沉丹田,一声惨叫。两个人各自吓掉了半条命,车学沇是给骷髅头怂的,郑泽运是给车学沇惊的。两个人基本脸贴着脸,郑泽运差点没被震成小聋瞎。
又是个鸡飞狗跳的雨夜。

 


自那之后一连几天画室都没郑泽运的人影,据李在焕说是去准备校庆的节目了。车学沇有些心烦意乱,有些闷闷不乐。
李在焕:“哥你现在整个跟块儿望夫石似的,颜色都差不多。”
车学沇:“砍泥头。”
他有些时候分不清把自己喜欢郑泽运这事儿告诉李在焕是好是坏,对方那充满灵魂却太过刻意的蹩脚助攻常常弄得郑泽运一头雾水,实在看得他心惊肉跳。
躲开几乎没用力的手刀攻击,李在焕比了俩剪刀手放在脸颊两边冲他卖萌。
“哥你们都要幸福啊。”


周五车学沇成功溜出了学校,没忘去街角给某人捎一杯拿铁,怕它冷掉还小心翼翼放怀里捂着。他冲给他带路的学妹温柔地笑笑,托人将咖啡带给他,之后自己从容地找到郑泽运同他讲的座位,上边儿拿双面胶贴着一张雪白的A4纸,歪歪扭扭的上书“学沇的!”三个大字加一个标点儿符号,角落还画着那只怎么看怎么眼熟仔细想想似乎是初次相见就诞生过的猫涂鸦。
“怎么过了两年还是画成这样子。”车学沇想着那人怕他找不到座位,认认真真委屈着大长腿蹲下挤在座椅前贴胶带的样子,越想越控制不住上翘的嘴角。
他耐心地欣赏每一个认真准备过的节目,发自内心的鼓掌,然后期待着他家太滚尼。他甚至准备了自制的横幅,原定计划是灯牌,他说要让郑泽运的名字成为夜空中最亮的星,被其搓搓脸颊无情否决。他想如果郑泽运出道自己肯定是一大粉头。世界第一滚吹名不虚传,反应满分。他清晰地看见郑泽运刚上台就开始寻找自己的目光,注意到自己横幅之后隐约的笑意。他的站姿仍是微微驼着背,奶白色的皮肤几乎白到反光,说话的声音明明是轻柔的,唱起歌来却又有着那样令人惊叹的爆发力,咖啡养着的喉咙,高音却像碳酸一般干脆爽快。一个奇怪的家伙,神秘而充满吸引力,是他车学沇最喜欢的郑泽运。
跟着歌声最后的尾音,车学沇带头站起来噼里啪啦鼓掌,一脸欣慰,解读一下大概就是我们泽运世界第一好。正欲离席,却看见那人仍在舞台上,拿着话筒犹犹豫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郑泽运的手指轻微颤了颤,眼神有些不安,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紧张,车学沇尽可能灿烂地笑了笑,冲他比了个大拇指。郑泽运绷紧的脊背明显放松许多,几次凑到麦克风前张了张嘴,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双手握住话筒,定定地看向车学沇。后者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接下来呢,是安可曲目。‘’
“这首歌送给一个人。”
“我想在这里向他告白。”
颇具人气的学长当众告白,这个爆点太足了。校报记者扛起摄像机,论坛版主疯狂开贴码字。正好的青春,最好的骚跳年纪。一片哗然之后就是此起彼伏的热烈回应,起哄的口哨,女孩儿的尖叫,善意的掌声,在封闭的礼堂里传开回荡。搞得台上那位本就容易害羞的人一时又乱了手脚。
车学沇现在的状况或许有些乱七八糟,两年来埋藏的所有感情与记忆疯狂绞在了一起,五彩斑斓,不可预测,威力不亚于核弹爆炸,炸空了他的大脑,气浪疯狂翻涌席卷着一切,他的世界静止了,像是回到不久前的雨夜,处在黑夜和白昼的交点,无悲无喜。视野一片雪白,只剩下他与台上耀眼的那人四目相对遥遥相望。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甚至找不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茫然而无措。
直到那轻轻的声音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在他耳边炸开回响。
三个音节,一个名字。
“车学沇。”
观众们面面相觑,不曾听说过这个存在。这感觉很奇怪,有人当众向你告白,你的名字却无人知晓。但此时此刻那都无所谓。他的名字无数次从郑泽运口中念出,却从未带着此时的深情。
他听见郑泽运极尽温柔满怀爱意的轻吟浅唱,他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拍响彻胸腔。

咖啡厅是一个平复心情谈正事儿的好地方,起码郑泽运这样认为。于是车学沇便得见了刚刚还在台上对他倾情告白的人坐在他对面笑得像个刚满三岁的傻子这样一幅画面。
“你这样就没想过万一我不喜欢你呢?”车学沇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他发现自己真的很能忍,这眼泪憋得起码拯救了一包纸巾外加郑泽运半块儿肩膀。
“……没考虑过,我知道学沇喜欢我。”
“知道你不早点跟我说?!”本意是佯装发怒谴责他这坏心眼儿,奈何心情实在好到飞天,自己先一个没憋住笑了出来,“怎么知道的,迟钝得跟只蜗牛似的,我可不信你自己能看出来。”
“谁让你要和在焕讲的啊,告诉他的事儿四舍五入就是整个画室。他看我那个眼神明摆着就有问题,一问全给招供完了。”
车学沇一时竟不知是气李在焕毫无义气还是感恩戴德他的助攻。
“那你当时什么反应啊?”车学沇满怀期待地问。
“激动地踢飞了画架。”
“假的吧。”车学沇一个手刀劈在郑泽运颈侧。
“没有反应!”郑泽运扒拉开车学沇的爪子,软软糯糯地抗议道。
“我给高兴傻了。”
 




“你到底喜欢学沇哥哪里啊?”校庆前夕李在焕下巴搁笔上支在桌子上头问。
郑泽运正坐在窗边埋头剥橘子,闻言下意识想回答全部,但他想想大概会被李在焕笑话,他决定采用先抑后扬的高级方式挽回一下。
“其实一开始我觉得他挺烦的。”
“那你还喜欢?”
“我现在不和他一样烦吗。”
“这算什么,被同化了吗。”
“是,我觉得这样挺好,我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喜欢听他念我的名字,在他面前我可以当一个向哥撒娇的弟弟,也可以当能让他依靠的一生知己,尽管很幼稚,我也愿意跟他一起瞎折腾,学沇就是好到值得被任何人喜欢啊。”
“打住打住打住,你的深情告白留给学沇哥当面说去!”李在焕听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咂咂嘴一脸的高深莫测,“哥啊你这怕不是真没救了。”
“在焕呐,我想在校庆上给学沇表白。”学沇病晚期患者往李在焕嘴里塞了瓣儿橘子。
李在焕几乎没怎么咀嚼就往下咽,瞪大好看的眼睛,特开心地鼓起掌来:“这个浪漫啊!我要是学沇哥肯定高兴疯了。来我来帮你选歌!”
郑泽运微微皱着眉,歪着头有些犹豫:“真的没问题吗……我和学沇……”
“哎一古哥你别瞎操心了,”李在焕重重地拍了几下他哥的肩膀,差点没给人拍吐,“没人比你们更了解对方。”

“焕尼都帮你们查过啦,天蝎巨蟹,你们绝配!”
骤然提高的音量吓得郑泽运一个激灵,掰橘子的手一抖,橘子汁儿飞眼睛里了。

画室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所以学沇啊……我们试试吧?”郑泽运小心翼翼握住车学沇的指尖。
“试着谈个恋爱啊?”车学沇眼带笑意望回去,倒是比对面儿坦然多了。
“是。”

他看到他的双眼,盛满着他所不知道的,自己闪闪发光的身影。
故事的主角分别是最喜欢车学沇的郑泽运和最喜欢郑泽运的车学沇,他们在无数个或雨或晴的日子里相拥放肆。
首尔今日晴空万里,他们是彼此的最好时日跟浪漫故事。
 

和亲故们瞎瘠薄玩的企划 tag先打上吧虽然不知道名字会不会变(
自家的傻瓜鹅几傻瓜吕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