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名状鱼

我爱你,樱桃颤抖,鸽子生锈。

星光寺敲木鱼的OC厨,正在努力成为独当一面的调查员

头像是找老师约的自家OC不可以拿!但是真的好好看我想向全世界炫耀///
版头来自kodo老师呜呜呜////

❤️悄悄在简介里面表白我的白月光草草,她的Neo我磕一辈几✨

⭕️属性星光旋律,墙头bts好感搞基,喜欢的吕孩子是金世正和周洁琼

【占卜组/晏指】专业不对口(上)[微灵异Paro/相声流驱鬼]



·本来想写军旅或者特工,但是水平不够,写不出那种铁血和硝烟,于是下放到非正式海湾侧城闹鬼副本,战损危险直线降低
·魔改游戏设定,大家能力设定基本没咋变()一点都不恐怖不如说非常日常,恋爱为主抓鬼为副
·私设精致糙汉男指和一带一路华哥,非常OOC,皆有有年龄操作,标题正文毫无关系,文风乡土贫穷且俗,BUG巨多
·我喜欢香香软软的女孩几,所以感情线主要是两位姑娘……晏指已经老夫老妻全程撒糖了,如果cp戳到您雷点了那么抱歉
·总感觉晏指比想象中戏份多……一是我跟他俩比较熟,二是皮皮指挥使是我家的沙雕贫嘴担当,去掉他文章字数少一半那种,搞笑程度也砍一半儿(什么)
·本篇男指私设废话超多脸皮巨厚,专业打岔缓解紧张气氛(。)
·薛定谔的后续





1


高校学园突然全体放假,一律禁止所有师生进入。论坛上学校闹鬼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高校里出现了邪物,超自然现象调查机构中央庭检测到了极强的空间扭曲——通称幻力波动产生的黑门。中央庭高层一致认为这样听起来比较科学。
学院怪谈一直是学生间一个热门的话题,不乏有那些胆大而冒险精神过于充沛的三两个姑娘小伙儿决定深夜结伴前去一探究竟——最后自己也成了怪谈的一部分,恐怖游戏全是这个套路。天知道待在家里好好泡个热水澡睡大觉有什么不好,非要三更半夜约出来吹着冷风当敢死队排着队往黑门里送,这不一共五朵祖国的鲜花全被困,差点儿集体凋谢。
爱缪莎凌晨两点接到紧急通知吓了个清醒,赶到高校学园时差到极点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学生已经被先到的同僚解救出来了。她本想笑着上前打声招呼,看清那紫色长发衣着大胆的女孩儿时却是笑容一僵。


璐璐。


真是璐璐。


百分百是璐璐。


小丫头胸比自己还大。


成吧是璐璐没错了。


不是,璐璐为什么在这里?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她扶着额叹息了一声,还是认命般走过去。

幸亏不是只来了璐璐一个人,否则这工作没法干了。那五个学生正低垂着头挨晏华劈头盖脸一顿骂,一旁娃娃脸的指挥使顶着一头被夜风吹乱的短发怀里抱着只白猫,待会儿准备给几个学生删除记忆。所以到底要忘记的,为什么晏华先生还骂得那么认真呢。搞不懂他们小情侣。见爱缪莎来了,指挥使对她露出一个少年特有的干净微笑。
晏华先生大概就是输给这个笑容的吧。爱缪莎边想着边冲他挥挥手。随后下意识看向他身旁面无表情的璐璐。
那紫发少女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一般抬起头,两人均是微微一怔。

正巧对上了那双水晶般剔透的紫色双眸,和当初在东方古街第一次见到她时如出一辙。




2


“……璐璐被钟老板引荐来中央庭,总之大概算在试用期了。因为我比较和善可亲所以安排来跟着我们实习。”指挥使三言两语解答了爱缪莎的疑惑。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分明是因为晏华先生业务能力高超。”璐璐把头别到一边。
“我俩不分彼此,夸他就是夸我,”指挥使显然对少女的毒舌习以为常,转向爱缪莎,“另外这事儿还没完,那东西没逮着,气息往海湾侧城去了。”
要是自己赶来的速度再快些就可以困住它了吧,也不至于凌晨白跑一趟。爱缪莎微微有些懊恼。
晏华全程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大概是因为毁天灭地的起床气。
“不过今晚紧急行动是因为有学生被困,现在就不着急了,它暂时搞不出新的黑门。我们白天再去抄家就好。中央庭给的指示是这次行动由在场这几人负责,爱缪莎对海湾侧城比较熟悉,就由你牵头,带上这位璐实习生一起。”指挥使双眼下有些乌青,估计也是疲倦得不行,下一秒就快倒晏华身上了。

“……现在赶紧回去补觉吧,明天中午十二点海湾侧城集合。”指挥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璐璐也早点回家吧。”爱缪莎想想还是柔声提醒道。
“……不用你管我的事。”实习生丝毫不领情,转身离去的步伐有些僵硬。

爱缪莎无声地叹了口气。


笼罩整个东方古街的黑门,爱缪莎最为讨厌的雷雨天,鼻尖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初见时死气沉沉的氛围似乎就奠定了她和璐璐之间的关系必然走向极度的恶劣。
比现在更为青涩的紫发女孩脸色煞白抱膝坐在墙角,把她爷爷护在身后的房间里。地上除了斑斑血迹还有散着蓝紫色光晕的碎屑。后来爱缪莎得知那是星辰爆破的痕迹。璐璐将身体蜷成小小一团,极力地后退,似乎很是厌恶地上那污脏的血迹——有些洁癖的女孩子。
爱缪莎在她面前蹲下,动作轻柔缓慢,摘下沾满灰的手套,捧住对方的脸颊安抚道:“没事了,怪物都没有了。”
女孩没有说话,怔怔地抬起头来看她,目光一寸一寸在她脸上移动,看得认真仔细,像在小心确认着什么,那双剔透的紫色双眼中终于出现了些零碎的光。
“那些恶心的东西是什么?”轻而软糯的嗓音,语速很快,她问道。
“笼统来说,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爱缪莎听见后面房间里有老人焦急的呼喊声,璐璐,她听得真切,有些可爱过头的名字。
“是璐璐保护了你爷爷吗?”爱缪莎笑着问。晏华说她笑起来总透着股狡黠味儿,完全没法使人安心。但女孩的表情却是放松了很多,还流露出一股子骄傲来:“当然,它们都不堪一击。占星术连命运都可以掌控,自然也可以做到这些。”
看来对占星术真的非常喜欢。爱缪莎却不太认同她的观点:命运可以改变,却绝对无法掌控。”
璐璐看了一眼爱缪莎身旁悬浮的塔罗牌阵,扬扬下巴:“小姐您意外的是井底之蛙呢。只是塔罗做不到而已。”
说话还真不客气……!
尽管想跳着脚为塔罗正名,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跟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朋友来一场占卜师间的决斗,但此时显然救人出去才是首要任务。

之后她也算充分领教了璐璐那一张嘴毒到什么地步,贬低人的话张口就来,领人去给指挥使交差的时候尤其奔放,那名脸皮厚到可以砌长城的少年居然也有被堵得语塞的一天。

塔罗牌和占星术究竟到最后也没分出个高下,吵嘴间话题很快就跑偏去别的地方了,比如无意义的打赌,比如第二个半价的冰淇凌,比如牌场女王本性暴露的恶趣味小玩笑。
她和璐璐关系应该算是很好的。爱缪莎猜,她的直觉很准。
起码不会有第二个人在大大咧咧扑向璐璐时只收到惊呼和微弱抗议而不是被陨石砸进地面活埋。

爱缪莎没动过让璐璐加入中央庭的心思,她那份属于星空的能力绝不是为了和那些黑暗中的生物对抗才存在的。哪儿有专业不对口还得硬着头皮战斗的道理。璐璐的未来让星星指引便可,她鬼牌去算是越俎代庖。

所以在中央庭和东方古街的领袖关于五行阵和黑门现象管理问题出现争执之时爱缪莎反常地在会议上保持沉默。一直到事情失控之时她仍是迷茫,东方古街本就是一条颇具神秘气息的街道,常年弥漫着她不熟知的花香,连她在乡下的老家都不曾闻过,街道古朴而典雅,曲折的巷道反而成了特色。这里时常有无头的妖怪出没,甚至街道的二把手——那位万葬亭的店主自己也是正体不明的存在,乱七八糟的小状况不断,连去罗纳克先生族里的温泉都得从这儿转车,指挥使常常打趣他除了中央庭到家门口的路就属对东方古街最为熟悉。等哪天捉鬼腻了或者能力没了就来这里开家花店,喝着晏华老干部一样的枸杞红枣泡水养生。镇店之花就要成片的铃兰,指挥使家的猫咪对那状似铃铛的白色小花情有独钟。

怎么这次就闹得无可挽回了呢,那个戴着山羊恶魔面具的男人摧毁了五行阵的核心,古色古香的街道被毁坏成一片断壁残垣,空气里的花香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璐璐厌恶的霾。那段时间中央庭上下一片急得焦头烂额,指挥使差点捡起戒了几年的烟,就连晏华也一直紧锁着眉头。
爱缪莎事发后去过一次,放空思想却不知不觉来到了那家占卜店面前,她一怔。
与那跪坐在地的少女于一片废墟中遥遥相望,四目相对,一个错愕,一个死寂。

那一瞬间爱缪莎明白璐璐在怨她,在生她气,和穿兔耳娘衣服被看见或者冰淇淋被偷吃掉一大口的气不一样,是一种决绝和质问,带了失望和悲伤在里面。

璐璐曾对她说过,占星术和爷爷,还有这个小小的占卜屋,她的家,是她最为重要的东西。

其实爱缪莎没有做错什么,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她只是属于中央庭。所以也不明白璐璐为什么生她气。赌场里杀进杀出的牌场女王居然也有看不清人心的一天。璐璐的爷爷并无大碍,在医院静养,她认为璐璐应该没有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才是。她想上前去问,像往常一样给予她关心,却只换来一句冷冰冰的别过来和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说是僵硬却又有着裂缝,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听说东方古街的人都是有故事的,那她和璐璐曾经这段友情不知道也够不够格算在其中,大概这段故事在钟函谷那儿估价的话会非常便宜,没有所谓刻骨铭心的痛,连个悲伤的故事都称不上,顶多有些怅然和莫名其妙。


爱缪莎很喜欢璐璐,非常喜欢,但加入中央庭和她当初只身一人从乡村来到大都市成为上流场所一代名媛一样,是她一场人生的豪赌。而璐璐……她不知道璐璐算什么,绝非对手也并非筹码,她居然无法准确给对方下一个定义。她也不知道璐璐到底想要什么。
她试着同往常那样去和璐璐相处,少女却铁了心要跟她闹原因不明的别扭,直到现在。

那就这样吧,爱缪莎想。她没打算改变自己的态度,她有自己的步调,璐璐想要疏远或者争吵是璐璐的事情,她只需要一直在这里风雨不动的等她回心转意。会不会有那一天另说。从算都算不出来的状况看来大概希望渺茫。

无论之后中央庭与东方古街关系修复与否,她跟璐璐畸形又扯不清的奇怪关系反正是修复不了了,指挥使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的程度。

果然还是很糟糕。爱缪莎想到明天的任务得跟璐璐一块儿,头大了整整一圈,从未后悔过离家行为的她居然一瞬间想逃回老家往田野里一钻一闭眼忘却所有烦恼当她的农家女孩——尽管很快这个想法就被丢到十万八千里外。

乡下的星空太漂亮,空气质量也好,根本不存在所谓的霾,都容易让她想起璐璐。

璐璐。



3


晏华家里每天早上最先醒来的是白,随后柔软的猫爪会一把拍向指挥使的脸颊,一下不行就再来一下,连续猫咪拳拍到指挥使睡眼惺忪地搓她两把猫毛为止。随后爱赖床的年轻人便会调整姿势把头埋进晏华肩窝,手脚并用抱上去非要贴紧挤一块儿,也不嫌热。一般当指挥使第一条腿搭他身上的时候晏华也就醒了。把贴身挂件扒拉下去,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早安吻,率先穿戴整齐——系上轻松熊围裙去做早餐,指挥使挑的。
就算成年许久,指挥使那少年心性半点儿没改,穿衣要按着晏华今天的衣着搭配个情侣装出来,陪白在床上蹦哒两下跑去客厅打开电视当早餐BGM,还喜欢大清早跟他抢洗漱台使用权,要么就是在晏华对着镜子刷牙刷到一半儿时悄悄从他身后探出个头来做鬼脸。第一次这么干时效果拔群,晏华差点被漱口水呛半死。
晏华只当他是年少精力旺盛,却没想过自己那个早安吻才是对方的动力源。

“昨天就和你说了要给你换粮,食物换了口味而已您就赏脸吃吃看嘛,真没要下毒毒害您的心思,”晏华负责解决他俩的伙食,指挥使自告奋勇天天投喂白,此时正苦口婆心蹲在白的饭盆边劝一脸宁死不屈的小祖宗吃新口粮,“原来的那家店把你喂得膀大腰圆的你说你个女孩子好不好意思,太胖容易生病。这个减肥,还贵,吃这个。”

晏华在厨房里煎蛋,背对着他们悄悄弯了嘴角。
“晏华!鸡蛋我要吃溏心儿的!”指挥使终于哄好猫,关心起自己的口福来,也没管晏华听没听见。晏华点了点头,也没管指挥使看没看见,反正最后盛盘子里的的确是个溏心儿就对了。半熟的蛋黄真的是给人以相当幸福的口感。指挥使和晏华面对面坐着吃早餐,时不时点评两句早间新闻,进行一些诸如指挥使的拼豆又找不着了之类琐碎的对话,指挥使怀疑是不是白吞进了肚子,晏华经过严谨的思考表示绝对不可能,否则白现在应该在宠物医院。

出门一般是晏华开车,并不是指挥使没有驾照或者技术不佳,单纯只是那张混淆年龄的娃娃脸太容易被交警拦下耽误时间。于是追求效率的晏华继厨师之后又包下了司机的工作。
晏华有次随意调侃他怎么看上去一点没长,身高和脸都是。指挥使笑骂着回他滚滚滚我练了天地同寿不老长春功。
饶是晏华的大脑也运转了老大半天才提取出了那么一丁点关于天龙八部和天山童姥的记忆出来。

海湾侧城地区为了他们今日的行动已提前疏散封锁。或许是要弥补昨天的迟到,爱缪莎已经站在侧城的停车场附近等待他们到来了——璐璐居然也在。不知是不是错觉,爱缪莎看见他俩那一瞬间跟看到救星似的如释重负。指挥使对她们挥挥手:“这么积极啊,具体位置已经锁定在对面商圈了,不过稍等一下,我问问里面情况。”
说着指挥使几步走到街道中央最为开阔的地方,对着天空眯了眯眼,视野里忽然闪过一抹绿色,指挥使眼睛一亮,笑着喊了一声:“小羊——!”随后大大张开双臂。
“指挥使!”一名浅葱色卷发的男孩儿不知从哪个屋檐上轻巧地跃下,耳朵边似乎别着一个巨大的羊角装饰,脸上居然还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假面。他干脆地跳进指挥使的怀抱里,指挥使双臂一收,搂着他原地转了两圈儿化解冲力,随后勾肩搭背地对璐璐介绍:“这是柯路诺,才来中央庭不久,也是我朋友。”
“笨蛋果然会和天然成为好朋友呢。”璐璐评价道。
“晏华先生你……不会吃醋吗?”爱缪莎小声问。晏华却只是挑挑眉:“难道我还得限制他一切交友?飞醋不是乱吃的。”
爱缪莎又看了眼那哥俩坦坦荡荡傻里傻气的样子,心下了然。
“总之因为柯路诺喜欢在这一片玩儿,我就拜托他先我们一步探查了一下状况。面具大概是化妆舞会带出来的。”指挥使解释道。

柯路诺将商业圈里鬼气的分布歪歪扭扭地画了个草图出来,指挥使研究好半天才算是理解了绘制者要表达的意图,丢给他一罐牛奶表达感谢。
“这个范围比想象得还要大啊,这么厉害的。”指挥使嘴上说得轻松,表情却凝重得很。
“或许这里才是它老巢吧?高校学园只是一个落脚的地方。不过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爱缪莎沉思道。
“或许和它的过去有关吧,不过那也是它生前的事了,暂时不去考虑这层,线索不够想也没结果。你们战斗人员讨论讨论战术。如果没头绪我给个建议,一个人保护我一个人给晏华制造输出环境,解决。”指挥使拍拍晏华的枪盒。
“虽然已经见识过了还是想问为什么驱鬼用的是枪。”璐璐问。
“这把枪是晏华的能力,专业打鬼,打人不对口的,最多有个bb弹的效果,打乱七八糟的妖魔鬼怪一枪一个,”指挥使解释道,“都8102年了,现在讲究科学驱鬼,没看见你们钟老板画符都用复印了的吗。”
“……占星术这么古老真是对不起啊。”璐璐臭着张脸,星女听起来就跟科学没多大关系。
“塔罗牌也是呢。”爱缪莎随口接道,璐璐瞥她一眼,抿着嘴又不说话了。
“还以为你会说塔罗不过是骗人的东西呢。”指挥使笑眯眯地看着璐璐。
“你那算什么笑得好恶心,就算跟聪明人生活了那么久你还是一样白痴,不要自以为能猜到我的想法。”

指挥使偶尔觉得璐璐比起毒蛇更像是刺猬,把柔软的腹部藏起来,出于自我保护竖起尖刺。

“我是被迁怒了吧?”指挥使捣捣晏华手臂。
“明显。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晏华同他观点一致。
“还能怎么回事,璐璐心里门儿清,但小女孩犟啊傲啊不坦诚啊。爱缪莎倒是当局者迷。”指挥使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
“你是说?”晏华一挑眉,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这方面他反而比指挥使迟钝上一些。
“等会儿配合我一下,满足我一下当月老的愿望。”指挥使说。
“完成任务优先。”晏华算是同意了。

“柯路诺身上是什么味道?”爱缪莎突然问。
“嗯?”柯路诺一愣,抬起手嗅了嗅,恍然大悟,“啊,之前疏散购物中心的市民时撞到位女士,身上的香水超级刺鼻,就是这个味。”
“撞一下就蹭上这么大味儿?这是喷了多少啊……指挥使认得出是什么香水吗?”爱缪莎问。
“我哪儿知道,又不是男香。再说晏华和我都比较喜欢收集沙龙香,小羊蹭到的这个檀香味儿劣质得像洗手间带出来的似的,六神都比这个好闻。”指挥使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之后沉吟片刻再度开口:“但有一个最坏的可能不知该不该说。”
晏华示意他继续,指挥使脸色难看地点点头。
“甭管那是香水还是空气清新剂,那么大量很可能是想掩盖什么味道。”

——比如尸臭。

也亏得是柯路诺才只是有些震惊,换些个心理脆弱的同僚估计现在正在狂吐。

“可能性一,那是个被操纵的活死人被害者,可能性二,那就是它本体,”指挥使伸出两根手指,“鉴于现在都没有失踪报案,后者可能性比较大。现在确定了是个女鬼并且尸身也在此处,有什么感想?”
“那岂不是非常之糟糕。”璐璐说。
“那简直是麻烦透顶。”爱缪莎愁眉苦脸,打僵尸可不是她的专长。
“再给你们提供一个信息,”指挥使正色道,“幻力波动加剧,那位女士恐怕已经发现我们了,柯路诺退到对面人行道上去,留在黑门外好接应我们。”
“说什么瞎话,这里哪有什么黑……”璐璐习惯性要反驳他,被爱缪莎忽然竖到自己唇边的手指示意噤声。
“开始了,”指挥使退后一步离晏华更近了些,“三,二,一。”

除柯路诺以外的四人顿时被紫黑色的屏障笼罩在内,天地无光。

而指挥使似乎并不太紧张,悠哉悠哉地在底层转悠,走到一个自动贩卖机前,习惯性就要扫码付款,突然意识到黑门里没信号,翻遍全身最后从晏华的裤兜里找出一张十元纸钞送了进去买了瓶雪碧,然而自动贩卖机没给他找零。
大概是这年头根本没人往里面投硬币。
“破财消灾。”晏华看不下去指挥使可怜巴巴跟一机器较劲儿的样子,出言安抚。
“你的钱欸,要消也是给你消。十块钱能消个啥,减少几根掉发吗?”指挥使哭笑不得。
“亏你知道啊,晏华先生的发际线至少被你愁退了一厘米,”璐璐不动声色地用鞋尖踢了贩卖机两脚,“尼克杨先生居然这种时候还有心情买饮料呢。”
天花板上笃笃的动静把指挥使到嘴边的反驳堵了回去,噤了声。晏华举起枪对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现在我们知道了对方是一位喷香水踩高跟的恶鬼小姐,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爱缪莎苦笑道。
“你难道还要怜香惜玉吗?”璐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不,事实上我没有这种品德喔。”爱缪莎笑嘻嘻地说。

“我想也是。”璐璐收回目光,意义不明地嗤笑一声。


——————————tbc————————————

啊……顺便,其实我的习惯一般是一发完结,分开的情况
一般就是说
最近忙短时间内写不完剩下的了
于是这个坑可能会填不上(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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