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菇拉米圆滚滚

不如共航到世界末日,我仍能每天赠你一首情诗

*请叫我郑鱼鱼,车鱼鱼我也认(你

*删lo狂魔
*属性星光旋律 墙头bts好感搞基
*真爱90line❤️攻受无差偏Neo
*理论上碧斯没有cp洁癖,这个指的是分开我能单独吃很多cp 但我婉拒同一篇文里出现三角关系🙏🙏

*凹凸瑞金可逆不拆,但我建议凹凸的各位不要关注我,我没有产出(……


请来找我玩!!
尤其是碧斯的太太们你们全部都是我的宝藏

【90line】怪谈不浪漫

*沇运沇
*题目瞎几把乱起,和正文毫无关联。。。
*结果还是写成了论吸血鬼和地缚灵该如何谈恋爱【。
*设定我们幽灵滚哥可以稍微碰到一点点真实物体
*写得稍微有点乱所以标了下段
*文风很奇怪,总之性格都参照2017年(
*乱七八糟放飞自我的设定及ooc是我的锅



1
郑泽运的人生停在了他本该绚烂的二十五岁,一辆失控的轿车,一串飞溅的血花,尖叫声不绝于耳。那时的他不假思索地将身旁的人推向安全的方向,随后眼前一片黑暗。再度睁眼时他端坐在一张椅子上,正对自己病床,心电监护仪发出长长的提示音。
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接受自己死亡并且变为幽灵的事实,又多用了一个月研究自己能与现世有多大程度的交互,他发现自己能够活动的范围只限跟弟弟们一起住的那个小区以及到车祸十字路口那一条窄窄的街。
得了,真成地缚灵了。活动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闲暇时候还能去街上的宠物店里撸个猫。
他以幽灵的角度见证了四个弟弟的三年间。弘彬还是会记得给他墓前带咖啡——他居然还真的可以喝到,不知道是什么超自然原理。元植意外的沉稳了许多,在焕至今还是不愿意靠近那个十字路口,但提起Leo哥总算是也能够保持平静,爀儿如今真的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男孩。
要是能活着陪他们该多好。郑泽运托着腮想,一脸欣慰。
即便他去世了,房间仍是给他空了出来,每周都有打扫清洁,门口挂着在焕画的大鼻子门牌。他住在里面倒也满足。那之后索性也就放飞了自我,会毫无顾忌的在弟弟犯傻时嘲笑他们,会努力制造点儿微不足道的灵异现象试图引起注意。在用念力砸碎三个盘子两个碗仍是无人察觉有个地缚灵存在之后终于选择放弃。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种情况能不能称上一句孤独,他单方面的陪伴着很多人,却不再存在于任何一个人的世界中。只堪堪成了彼此的一段回忆,不再有任何交集的可能。
作为亡灵。
直到后来金元植往家里养了只小屁屁,斗牛犬进门对着郑泽运就是一阵狂吠,闹得其他人一脸莫名其妙。郑泽运默默穿墙闪了,晚上夜深人静时去狗旁边给呼噜毛,呼噜舒服了关系也好了,见到还会摇尾巴。一汪一鬼尽职尽责看家护院,相处得倒是融洽,只是唯一能互动的对象居然是只斗牛犬,总感觉寒碜惨了。但也比一只鬼孤单寂寞冷的好。
……当然如果有其他鬼伙伴不请自来郑泽运肯定也是不太乐意的。
郑泽运不知道自己会被困在此处多久,但他目前也没有离开的想法。
要是能去看弟弟们的演唱会就更好了,他想。


2
隔壁空宅搬进了一户人家,正脸儿没见着一个,房子先给刷了个黑白配,要说好看是好看,但整个儿一暗黑哥特风放总体温馨可爱的洋房区里搁着怎么看怎么格格不入。
总感觉邻居是怪人。这边儿还在商量要不要意思意思礼貌上门拜访一波,门铃先被摁响了。邻居小哥没有浓妆艳抹没有奇装异服,休闲又干净,黑色的发丝里掺了点儿紫,站姿笔直,手里提着一大包甜点和一打香蕉牛奶,肤色偏暗,脸圆圆的,笑得温和又好看。
“你们好啊,我是刚搬来的车学沇。这些是见面礼,”他笑着指了指门里,“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可以。”上门带零食,喔唷这人不错啊。思索片刻,邀请进屋排排坐,零食摆开一边儿聊天一边儿扫荡,话题从南极跑北极飞了一整圈,甚至还提到了去世的郑泽运,车学沇轻轻颔首表示抱歉。而幽灵先生站在一边儿眼巴巴地盯着一筐甜食,眼馋但是不能吃,鬼生艰难,十分委屈。车学沇吸管插了一排,喝牛奶的方式看起来非常强势,并不动其他糕点,问起便摆摆手连忙表示自己在身材管理。
随即他突然抬头与郑泽运四目相对,友善地笑着问:“怎么不吃呀?”
“嗯?哥你说什么呢?”韩相爀疑惑地望着这位新邻居。
香蕉牛奶富豪的脑子显然相当好用。车学沇猛然看向餐桌上三年前的五人合照,视线在郑泽运脸上停留片刻,满眼的疑惑骤然消失,笑容僵住,脸色变得煞白,虽然因为肤色原因并不是很明显。
“没、没事儿,我走神呢。”他讪笑道,飘忽的眼神时不时扫过郑泽运。
车学沇堂皇了,郑泽运懵圈了。
幽灵先生意识到这位新来的邻居或许是他和现世的唯一交集。突然翻涌的情绪令他全身血液似乎都开始逆流,如果他的血还会流的话。大概是和吊桥效应类似的原理,通常情况下我们将此时心潮澎湃之后一系列情绪变化的后续反应称作一见钟情。
腼腆的幽灵先生,阵脚大乱,落荒而逃,留下车学沇一头雾水。


3
再来讲讲我们车学沇,如您所见他不是普通人,连人类也不是。
作为一个新生代吸血鬼,他对血液的需求量并不大,甚至不畏惧阳光,也不会袭击人类,老实本分遵纪守法。和医院血包相比他还是更喜欢人类五花八门的食物。
毕竟自身也是科学难以解释的存在,他偶尔会遇上一些大大小小的灵异事件,通常他都不以为意,但见到一个活生生——好像没有活着——的幽灵还真是第一次。只能说人生处处有惊喜。缘,妙不可言。
他吓得匆匆告别离开,回自家沙发上瘫成一块儿饼。又开了瓶香蕉牛奶一口闷冷静头脑。再次感叹沙发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放松身心,解放大脑。平心而论那个幽灵长得相当好看,干干净净一男孩儿,邻居也完全不像受灵异事件困扰的样子,排除了怨灵的可能性之后车学沇镇定了许多。
就当作无事发生过,该干嘛还是干嘛,某天车学沇照常捧着医院小血包吸溜吸溜,忽然本能察觉到有些不对,偏头看见郑泽运半边身子卡在墙里,就露个脑袋出来盯着他暗中观察。一时过于惊恐,慌张地大叫一声把血包给捏爆了,差点没喷个一头一脸变身西红柿。

车学沇心有余悸:“……那个,我先去洗一洗,等我出来解释。”
郑泽运也吓得不轻:“您,您慢走。”

车学沇:“郑泽运先生是吧?您有什么事吗?”
郑泽运:“也没有啦……就是太久没找着人说话了。”
郑泽运:“那个、血包,是你个人的特殊癖好吗?”
车学沇:“请不要给我加奇怪的设定,我马上解释吸血鬼这一存在。”

郑泽运:“明白了,可是为什么是医院血包?感觉不会好喝。”
车学沇:“我只是生命必须所以才喝血的啦。我很喜欢人类,不会袭击他们的。”
郑泽运:“明白了,可是非要血包吗?毛血旺不行吗?”
车学沇:“当然不行!!!”

虽然不清楚吸血鬼和地缚灵这两种似乎不在一个次元的存在为何能看见甚至触摸彼此,但有谁共享秘密讲话作伴总归是好的。现在想来或许单纯只是因为两个同样孤独的灵魂彼此相遇了而已。


4
郑泽运:“其实一开始我不太信你是吸血鬼。”
车学沇:“为什么啊?”
郑泽运:“那些吸血鬼皮肤都特别苍白……”
车学沇:“砍泥头。”
车学沇:“真是的,我们这代可以在阳光下行走啦。”
郑泽运:“然后?”
车学沇:“大家太兴奋了天天组团晒太阳。”
郑泽运:“叫你们得瑟,给晒成煤球了吧。”
车学沇:“呀郑泽运!”


5
郑泽运自打变成幽灵以来性格反而开朗跳脱了不少,又皮又软还常常干些稀奇古怪的傻事只为引起注意取得关注。
“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车学沇笑他。
“我哪儿有。”那人总会意思意思反驳一下,随即也忍不住笑开来。
错过他生前的吸血鬼并不知道隔壁幽灵先生对他不要钱似的笑容要放在三年前该有多么珍贵。

车学沇不知不觉染上了一个习惯。
他会在春日去接住飘落的樱花瓣,小心翼翼跟大妈买菜似的挑选半天,折来最角落那束失去也无伤大雅的桃枝,就像藏着整个春天,带回家给郑泽运看。
夏天他思虑良久也不知该送些什么哄人高兴,捉知了肯定是万万不行的,那人肩宽看起来给人十足的安全感,实则怕虫得很。通常车学沇会在小奶音尖叫的背景音乐里慢悠悠地帮他赶走虫子。
之后他兴高采烈跑回家和幽灵先生讲哪条街道被枫叶铺满,哪座山全染成枫红色。满树火红却不觉热烈,只有慵懒的恬静。是深秋了,他挑挑拣拣了一包颜色最好看形状最漂亮的枫叶,本还想捡几个坚果回去,却被路过存粮的松鼠狠狠瞪视,讪讪地收回了手。原来高贵的血族连只松鼠都抢不过。回家后他欢心雀跃地跳起来撒了郑泽运满头枫叶,然后看着它们一片片穿透人透明的身体飘落在地,郑泽运一时无语,车学沇满脸无辜。事后还得自己清理地板,把树叶往后院一埋,等养分供沉眠的玫瑰种在花期盛放。可惜郑泽运没读懂那是吸血鬼含蓄的示爱,权当是血族奢侈的爱好和一时上头的心血来潮。


迟钝而稀里糊涂的地缚灵,为爱而生却小心敏感的吸血鬼,磕磕绊绊了大半年,又一起迎接了一个冬日的早晨。
“他们不是你亲弟弟吧?”车学沇紧了紧围巾,一边穿鞋一边问飘在天空中悬浮倒立的那位。
“学生时代一起玩乐队的亲故,后来跟娱乐公司签约出道了,现在也一直在一起……有些往艺人的方向发展了吧。”郑泽运作为整个反重力的存在,飘在空中脑门朝地居然连发丝也不往下垂。
“这样喔,我说你这么倒着不会脑充血吗。”
“我没有新鲜血液你个傻几。”
“你墓碑在哪儿呢?”推开门涌进来的寒风让车学沇抖了抖。
“问弘彬他们吧。”事实上现在车学沇跟郑泽运弟弟们的关系相当不错,如果从虚假的商业互赞到毫不留情的diss算关系变亲的话。他之前一时兴起化为蝙蝠想悄悄潜入邻居家晃荡晃荡顺便算是参与一下郑泽运的过去,结果被小屁屁发现了,差点没被郑泽运那四个闻声而来的小恶魔弟弟抓去搁笼子里养着,他奋力脱身几乎用声波在惨叫,郑泽运全程飘在半空笑得没心没肺。



“豆啊,我想去见见你们泽运哥给他扫个墓。”
赶来开门的李弘彬闻言笑容减淡了几分,沉默半晌,递给吸血鬼先生一大白馒头似的耳罩:“墓园坐标我待会儿手机发你。这个戴着吧,看你冻得白了一个色号了都。”

郑泽运的活动范围并不包括他的墓碑,车学沇独自走在去陵园的石板路上,没有花束,只揣了包烤红薯在怀里,还热乎着,一路收获了好几个路人奇异的目光。
黑白照片面无表情,倒是符合孩子们对郑泽运高冷面瘫不善言辞的描述,只是跟他所了解的郑泽运天差地远。会大笑会犯傻,甚至会撒娇会碰瓷,软乎乎的傻不拉几的,只有他知道的郑泽运。属于他的。他对这个认识相当满足。
“你啊,还是动起来更好看。”在照片上轻叩两下,笑容里的温柔几近溢出。知道那人嘴馋得不行,隔三岔五就会因为无法进食委屈哭弱一波。车学沇把烤红薯安放好,咖啡都能收到,按理说这个应该也可以。还特贴心地准备了个勺。他坐下来抱住自己双膝,凝视墓碑良久,像是在发呆。
他其实很想和郑泽运去看电影,如果是吸血鬼题材他还能科普一波电影中的细节错误。
也想跟他去ktv欢唱一下午,他知道幽灵先生有着极好的嗓音。
或者一起在游乐园里疯,从赤道旅游到极圈,一路大吃特吃拍好多好多照片。
可是郑泽运去不到电影院,麦克风收不到他的音,游乐设施的安全带捆不住他,照片也不会留下死者的影像。他们终究是隔了这地下三尺的距离。
他总希望郑泽运还活着,并且他一定会活得比任何人都光彩夺目,但若是那样他又会为对方的寿命困扰,和吸血鬼相比太过短暂的生命了。到那时他怕是又会抱怨余生漫长。

陷入恋爱之后总是容易盲目而不知足的,他想。

无论心中多少挣扎多少困惑,当走进家门看见郑泽运捧着心心念念的烤红薯塞了满嘴,吃得跟只仓鼠一样同他笑着说欢迎回家时,他仍是除了满心欢喜外什么也不剩。
窝囊死了,能不能目标远大一些有点出息啊车学沇。他深深检讨并谴责自己,奈何压不下乐呵呵上扬的嘴角。

陷入恋爱之后总是很容易满足的嘛,他又想。

6
阳光正好,温度苏胡,正适合谈恋爱。
被车学沇告白的那天郑泽运有些发懵。
“等一等,让我好好想想。”他显得有些混乱,所谓情情爱爱太过虚无缥缈,谁也无法分辨自己是否正爱而不自知。郑泽运设想过自己对车学沇感情的很多种表现形式,除了恋人间那种。
“你为什么能说爱我呢,你又没有心跳。”他轻轻碰了碰车学沇的左胸口。
“什么啊,吸血鬼和地缚灵没人权的吗。”车学沇抱怨道,捏了捏对方白皙修长的手指。
一段不短的沉默,郑泽运思索良久,终究是和对方轻轻相拥,还不能太过用力,否则会穿透。
“说什么人权,你是人吗,”他尝试将头埋在车学沇肩头蹭了蹭,“好冷。”
车学沇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指的冷是针对发言而不是针对真实温度,赶紧环抱住对方,触感冰冰凉凉有些奇怪,像是层凝胶,又像儿时玩的那种水气球:“那我抱着会不会暖和点?”
“……是傻几吗,你没有体温的。”郑泽运仗着人看不见翻了个白眼。
“干嘛说我傻啊!我还以为吸血鬼总归比地缚灵温度高些的,”车学沇皱皱眉,他不满,他委屈,很快眉头却又舒展开来,“虽然我们不是人,但我想一样是有相爱的权利的。”
“……其实挺暖和的,谢啦。”
声音闷在了自己的颈窝里,车学沇并听不真切怀里的人此时话语中的情绪。
“嗯?你这人怎么肥四?”于是他只是笑着抚摸那人的脊背作安抚。
“闭嘴吧准男朋友。”
地缚灵红着脸用微弱的声量说。


7
“其实我想了想,泽运应该不是地缚灵喔。”小蝙蝠悄悄倒挂在邻居阳台上,看着他对象软糯糯地把一团白花花的幽灵从小屁屁旁边轰走。
“那我是什么东西?”他问。
小蝙蝠眼珠转了转:“孩子们的守护灵吧。”
“这个听起来不错,默默守护弟弟们的哥哥呢。”
“看给你美的。”
“不过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那是以前,现在你的灵体种类大概变了。”
“什么?”
“你跟我来。”车学沇扑棱着翅膀跳下阳台,恢复本来面貌舒展了一下四肢向小区另一出口走去。郑泽运赶紧跟上,随后停在路边犹犹豫豫不肯动弹。平日里逛街飞到这里一不留神便会撞上死硬死硬的空气墙,像触电一样,全身僵直无法动作,还会被弹开来。就是这么一道道透明的屏障将其隔在了这小小的街区里。
仿佛隔开了两个世界。一头是灯火明灭快意人间,一头是他的狭小鸟笼,他是其中那声嘶力竭的金丝雀。直到车学沇出现,他好像不属于任何一端,也无关于世俗纷争,甚至只关心沙发舒适程度和今天的香蕉牛奶好不好喝。
他撕开故事一角与寂寞的灵魂相遇,然后予以爱情。
车学沇逆风先一步跨出,长风衣被吹起飘在半空,刘海掀开露出弧度好看的精致额头。他总是很注意保养,瓶瓶罐罐攒了一排,郑泽运不大认识什么乳啊爽啊水儿的,作为幽灵他也不需要,但他爱看把自己倒腾得漂漂亮亮帅气优雅的车大孔雀。
然后他回身向郑泽运伸出手,他的从容不迫,他的云淡风轻。
车学沇轻笑着点头鼓励,那头的人终于是予以回应,半透明的手指带试探的搭上,被对方反手扣紧十指。郑泽运轻盈地落地,忐忑不安地随着车学沇向前迈出一步。他闭上眼,车学沇从善如流的伸手替他挡在眼前,像是幼稚的游戏。这双手果然是温暖的,郑泽运想不通。
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的黑暗,却又短暂到车学沇的笑声还有余音。
双目被忽然映入眼帘的阳光刺痛,是他梦中的车水马龙与人间喧嚣。






“果然泽运现在跟着我就没问题啦,”车学沇并肩站在怔愣的男友身旁,“跟我走吧,我们去吃很多很多麻辣小龙虾和麦当劳新出的冰淇淋。”
“那些你都可以直接给我送墓碑上,先带我去看孩子们的演唱会啦。”郑泽运回过神来,用袖口胡乱在脸上来回抹了又抹,直至纤细的手腕被一脸担忧的车学沇拉住,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就算大哭特哭也不会产生眼泪的。
他暗自嘲讽自己两声,随后很快处理好自己的情绪并转移话题:“所以我这是变你的背后灵了?挺拉风啊。幽灵背挂。”
“是啊,果然是泽运太爱我了。”车学沇笑容甜到眼底,显然相当得意。
“说什么啊,我现在都不能离开你方圆十米,可把我烦死了。”郑泽运赶紧往高处升高作势欲图逃跑。
“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诶。”车学沇一把揪住仓鼠尾巴给逮回来,仰头捧住郑泽运的脸,正巧那人也飘在半空中正带笑低头看他。
“幸亏我懂你爱我。”



——背后灵能存在多久?
总之不会和附身的人差太远。

——吸血鬼的寿命有多长?
反正他们相爱的时间只会更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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